的嚣张气焰,等着钱七七送上门。
阿诗也是个忠心的丫鬟,只对顾盼盼忠心。
所以,阿诗牢记顾盼盼比钱七七更胜一筹的顾氏家训,借助春衫公子的夫子之名,绝对不放过踩低钱七七的机会。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阿诗跪在地上,抱着钱七七的大腿。
“春衫公子知晓,小姐偷跑出去,就罚奴婢监督小姐背一晚《桃花庵歌》,不能睡觉。”阿诗掏出帕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阿诗再接再厉,哭唱出《黍离》。
按照阿诗设计的剧本,钱七七听后,大喝一声春衫公公,然后冲出七宝阁,直奔七玄阁,还没来得及问罪春衫公子,就落得罚抄七百遍《桃花庵歌》的下场。
阿诗连夜宵都准备好了,桃花茶配桃花鱼。
可惜,钱七七居然不按照剧本演出。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钱七七抱着《桃花庵歌》,读了一遍又一遍。
这回轮到阿诗失魂落魄了,顾府的家风,有神奇到将钱四九变成顾四九,将钱七七也变成顾七七吗?那为什么阿诗还是阿诗呀!
“阿诗,益州有没有桃花庵?”钱七七问道,含着盈盈桃花泪。
钱七七不知,她此刻的哭功,已经长出刘郎君所说的第二境界“我有双泪珠,知君穿不得”的苗头。
“让老爷盖一座就有了。”阿诗十分财大气粗地答道。
阿诗原来对于益州首富的概念就是,买香满居士爱喝的茉莉花茶天香是一麻袋一麻袋地买,简直俗不可耐。
但是现在,阿诗喝过桃花酿,尝过桃花茶,咬过桃花糕,吃过桃花鱼,深感有钱人的俗气是被酸出来的。
“阿诗,那阿梅小美人愿意陪七七敲木鱼吗?”钱七七破涕而笑,一双灵动的狐狸眼立刻流转出艳艳精光。
“不愿意,就绑过去。”阿诗随口笑道。
尔后,阿诗反应过来,如遭到晴天霹雳。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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