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没写过字的宣纸。
剩下几个姑娘也陆续挑好了,连朝光、夕照和宵明这三个刚从病中缓过来的,都忍不住站起了身。
朝光挑了个会弹琴的,夕照挑了个会作画的,两人虽然步子还有些虚,但脸上的笑意却比方才又鲜活了几分。
一时之间,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姑娘们把自己挑中的人领到桌边坐下,有的倒酒,有的递果子,有的已经让人弹起了琴。
那个叫沈宽的坐在扶桑旁边,扶桑托着下巴看他,看得他端着酒杯的手都微微发抖。
羲和那个摇扇子的正卖力地给她扇风,扇出来的风把羲和鬓边的碎发吹得一飘一飘,她半眯着眼,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炎晖则已经跟那个挂玉佩的划起了拳,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你来我往,玉佩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旸谷站在院中,静静地看着院中这一切。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往那群男子那边多看一眼。
冥光见状,几步蹦到她跟前,仰着脸,笑嘻嘻地问:“大姐,你怎么不去挑一个?这批可是我花了整整两天才挑出来的。你瞧瞧那个,手生得多好,还有那个……”
“不必了。”旸谷轻轻摇头。
冥光嘟了嘟嘴,倒也没再劝。
“这二位我一进来就看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冥光看向白未晞和晏疏。
“你们是?”
晏疏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白未晞身侧挪了半步。 旸谷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冥光身侧,“这两位是客人。”
她先指了指晏疏,“这位是晏大夫,青溪村来的。前几日朝光、夕照和宵明身子不好,我托人请来的。”
“托人?”冥光皱了皱眉。
“在山间碰着了个猎户,许了些银钱,让他去青溪村请的大夫。”
旸谷说。 “这位白姑娘是晏大夫的朋友,来寻他的。”
冥光听完旸谷的话,眉头先是一皱,随即转头看向石桌那边的朝光、夕照和宵明。
“病了?”她目光在三个姐姐脸上扫过,“我瞧着除了步子轻浮些,其他也还好。”
晏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整个人立即起了身。
朝光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旁边那个男子还贴心地替她扶着杯底。
夕照更离谱,嘴里塞着肉,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拈着一个鸡腿。
宵明最过分,她那个酒杯已经空了,正伸手去够桌上的酒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