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每个女子都有影子后,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他才抬头,目光在几个姑娘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一二三四五,一共五个。每一个都穿得鲜亮,每一个都笑盈盈地盯着他,每一个都在往他身边凑。
“晏大夫!”
“晏大夫……”
那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山里的鸟雀,这边叫一声,那边应一声。
晏疏此时有些懵。
他从来没有被五名女子同时围过。
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三个。并且那个时候那些女子也都是含着怒气朝他讨个说法。
而这样的,他是第一次见!
“晏大夫,您怎么不喝呀?”捧酒的又往前凑了凑。
“晏大夫,您额头出汗了,奴家给您擦擦。”已经有人掏出了帕子。
“晏大夫——”
“诸位!”晏疏终于忍不住了,霍地站起来,毛笔簪子在发髻上剧烈地晃了一下,险些滑出来。
他把手背在身后,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威严又温和。
“诸位姑娘,在下是来看病的。请问病人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从一侧小径走了过来。
她银簪绾发,穿一身月白素衫,面容温婉清秀,举止也稳重,和院子里那几个围着晏疏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子截然不同。
她隔着篱笆便看见了院子里的情形,眉头微微一蹙,快步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她话音一出,那几个年轻女子立刻收了声,往后退了半步,桂花糕放下了,酒壶也缩了回去,只是眼神还恋恋不舍地黏在晏疏身上。
那女子走到晏疏面前,微微欠身,“晏大夫莫怪,我这些丫头久居山中,没见过什么生人,失了分寸。病人都在这边,请随我来。”
她说完便转身引路,步履从容,领着晏疏走向院子最里头那间最大的茅草屋。
那几个年轻女子没有再跟上来,只是远远地站在菜地边上,交头接耳,时不时往晏疏的方向瞄一眼,发出一阵压低了却压不住的窃笑声。
晏疏跟在女子身后,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几乎是逃一般地掀帘进了里屋。
里屋的光线很暗,窗子关得严严实实,只在门帘掀开的一瞬间漏进来一束光,照出空气里浮动着细细的灰尘。
靠墙的床上并排躺着三个女子,都盖着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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