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崇拜。
许无忧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看着胖鱼表演。
他伸手端起桌边那盏早就凉透的茶水。
砰!
茶盏在胖鱼脚边的青砖上炸开。
胖鱼的狂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院子里的气氛又骤降至冰点。
帮丁们眼里的绿光迅速熄灭,重新把头低了下去。
许无忧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那结实的木案几砸在地上,直接断成两截,震得所有人浑身一哆嗦。
“横着走?”
许无忧几步跨下台阶,走到胖鱼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打算怎么横着走?去收保护费?去强买强卖?”
“你觉得有了诚意伯府这块牌子,你们就可以在码头上当活阎王,把那些底层船户的骨髓都敲出来吸干净?”
胖鱼吓得连连摆手,嘴唇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堂主……我……我没那个意思……”
许无忧一把揪住胖鱼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诚意伯府归属朝廷!绝非水程堂的私器!”
许无忧松开手,胖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许无忧转过身,冷眼扫过院子里跪着的每一个人。
“水上的事,依旧按水上的规矩办!”
“谁敢打着许家的旗号,在码头上欺行霸市、收割民脂民膏,不用等官府拿人。我许无忧第一个沉了他的水牌,亲自送他上断头台!”
“至于靠山,我许无忧也绝不介意大家把腰给挺直了!”
“听懂了吗!”
一声暴喝在夜空中炸响。
五十多号人吓得把头紧紧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刚燃起的那点狂热被一盆冰水浇灭,连个火星都不剩。
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服从。
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来码头上占山为王的草寇,而是真正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他清醒得可怕,根本不会被底下的吹捧冲昏头脑。
许无忧走回台阶,从袖口里抽出那份老船头按了手印的供词,啪的一声拍在断裂的案几上。
“老周,点灯。”
几盏牛油蜡烛被迅速点燃,照亮了正堂。
许无忧伸手拍了拍那份供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