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用你开口。”
祁闻毓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只要在我雍王府就够了。”
黑衣人一愣,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卸了他的下巴。”
祁闻毓对身边的侍卫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断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活着。”
“是。”
侍卫应声上前。
黑衣人终于变了脸色,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铁链哗啦啦地响,却纹丝不动。
他的嘴被掰开,下巴被卸了,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刑房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手筋、脚筋——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的闷响,黑衣人的惨叫被卸掉的下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含糊的、野兽般的嘶吼。
宁馨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的手安静地垂在身侧,呼吸平稳,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祁闻毓没有看行刑的过程。
他的目光落在黑衣人散落在地上的衣襟上——
那里露出了一个小角,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两指探入黑衣人怀中的暗袋,夹出了一块小木牌。
木牌不大,比铜钱大不了多少,边缘磨损得发白,显然被随身带了很久。
牌子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图案——线条粗粝,似是一朵花,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刻工粗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衣人看到那块木牌被祁闻毓捏在指尖,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挣去,铁链绷得笔直,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祁闻毓捏着那块木牌,在火光下慢慢转了半圈,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哟,意外收获?”
“嗯,可以……有这个东西就够了。”
他将木牌收入袖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他对宁馨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
宁馨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沿着石阶往上走。
身后,黑衣人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地底。
……
回到地面上时,天已经快黑了。
秋风吹过回廊,带着桂花的香气,将地牢里带出来的那股腐朽气息吹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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