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变,像是走进了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屋子。
祁闻毓收回目光,心里某个角落轻轻松了一下。
她果然和别的姑娘不一样。
“王爷。”
暗卫从阴影中走出来,单膝跪地,“人带回来了,在地牢最里面。”
“是个负责断后的,属下在半道上把他截回来的,没惊动其他人。”
“但另外几个跟丢了,进了一个巷子就没了踪影,属下怕打草惊蛇,没有继续追。”
祁闻毓摆了摆手:“罢了,有个活口也行。起来回话。”
暗卫站起身,退到一旁,为祁闻毓让出路来。
地牢最里面的刑房,铁栅栏后面,一个黑衣人被铁链锁在木桩上。
他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浑身是伤,血从破口处一滴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暗红。
祁闻毓在铁栅栏外站定,打量了那人片刻。
“把他泼醒。”
侍卫提来一桶凉水,兜头泼了下去。
黑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艰难地抬起头来。
他的脸被血污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但那双眼睛……狠戾、警惕,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祁闻毓看着那双眼睛,不紧不慢地开口:“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死死盯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杀了我们当家的……我要为当家的报仇……”
祁闻毓挑了挑眉。
“哦?”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过山虎的哪个亲戚?还是手下?跟的哪个副当家?”
黑衣人咬着牙,不再回答。
祁闻毓等了几息,刑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你要么杀了我。”
黑衣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祁闻毓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不知为什么,落在黑衣人眼里,比刀还冷。
“你以为抓你来……是为了杀了你?”
祁闻毓歪了歪头,神色难辨,“死多容易。一刀下去,疼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活着……”他顿了顿,“活着的好处……就多了”
黑衣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死硬的神情: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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