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扯到伤口,所以只能用右手握着短剑。
山路越走越偏,匪徒的追兵暂时没有出现,但林子越来越密,几乎找不到路。
“殿下,往东走。”
宁馨在后面说,“东边有溪流的声音,沿着溪流往下游走,应该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祁闻毓侧耳听了听,果然有隐约的水声。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间木屋。
木屋不大,是用粗木和树皮搭的,门口堆着柴火,屋檐下挂着几张风干的兽皮。
门没有锁,推开进去,里面只有一张木桌、一条长凳、一张铺着干草的木床。
角落里堆着几件旧衣裳和打猎的工具。
“应该是猎户打猎时落脚的地方。”
宁馨检查了一遍,“没人在。”
祁闻毓在屋里转了一圈,从角落的衣裳堆里翻出一件灰褐色的粗布短褐,还算干净。
他看了宁馨一眼,犹豫了一下,走到里侧去换衣服。
宁馨没有看他,转身面对门口,替他望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祁闻毓换得很快,但宁馨还是听到了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他身上也有伤,换衣服的时候扯到了。
“殿下身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宁馨背对着他问。
“不必,小伤。”
祁闻毓换好衣服,把那件沾满血污的锦袍随手扔在一边。
粗布短褐穿在他身上有些不伦不类。
料子太糙,颜色太土,但架不住那张脸好看,愣是被他穿出了几分落难公子的味道。
“你也换一下吧。”
祁闻毓说,“那里还有一件。”
宁馨走过去,从衣裳堆里翻出一件深褐色的短衫,有些大,但眼下也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了。
她拿到手里,正准备换,忽然觉得头有些发沉。
晃了晃脑袋,没有太在意,抱着衣服走到另一侧。
受了伤,换衣服比平时费劲得多。
左臂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先把袖子穿上,再艰难地把左臂塞进去。
好不容易穿好之后,她站了起来,发现眼前忽然黑了一瞬,随即金星乱冒。
她扶住了木桌。
“怎么了?”
祁闻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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