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团团。团团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肚皮,睡得四仰八叉。
她弯下腰,把团团抱起来,转身回了屋。
*
开心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及笄礼后,大伯父把宁馨父母留下的产业正式交到了她手上。
宁馨接过那沓厚厚的账本时,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觉得沉重。
这是爹娘留给她的东西了。
她开始跟着宁绍安学打理铺子,每天早出晚归,看账本、对库存、见掌柜,忙得脚不沾地。
宁绍安是个严格的老师,账本上一个数字对不上都要她重新算,算到对为止。
宁馨算了三天,眼睛都看花了,终于把第一本账算平了,宁绍安难得夸了她一句“还行”,她高兴得午膳都多吃了半碗。
那天下午,宁绍安临时被大伯父叫去商量事情,宁馨便自己带着春杏和护卫,去了城南的绸缎庄对账。
对完账出来,日头已经偏西,她上了马车,往府里走。
马车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时,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宁馨掀开车帘问。
车夫的声音有些发紧:“姑娘,前面有人拦路。”
宁馨探头一看,几个穿着短褐的壮汉站在路中间,为首的一个脸上有疤,笑眯眯的,那笑容让人浑身不舒服。
“宁姑娘,”疤脸汉拱手,语气倒是客气,但客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笃定,“我们公子请姑娘去坐坐。”
宁馨放下车帘,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去。”
疤脸汉的笑容没变,往前走了两步:“姑娘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我们公子说了,今天是一定要请到姑娘。”
两个护卫上前挡在了马车前面,手按在刀柄上。
疤脸汉看了看那两个护卫后面,还有人护着马车周围,随后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他带的人不多,五六个壮汉,真动起手来,未必讨得到好。
今日失策了。
这时,宁馨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孙家是觉得京城的王法管不到你们头上了?”
疤脸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
“再不退开,我现在就让人去顺天府了。”
宁馨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到时候闹大了,你们公子兜得住,你们这些做下人的,怕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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