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成那样”,胡林也笑了,说“你没做过生意你不懂,第一个客人,哪怕是二两粗盐也是恩人”。
祝溪亭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他讲省城的风物,讲会试考场里的见闻,讲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举子们:有的考着考着就哭了,有的半夜起来对隔壁说“兄台你的鼾声能不能小一点”,还有一个考到第三天忽然站起来大喊“我悟了”,把全考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李春草笑得趴在桌上,宁馨也笑得眼睛弯弯的。
祝溪亭看着小姑娘的笑,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谢长生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宁馨。
偶尔宁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微微亮一下,像是冰面下有什么热源在涌动。
宁馨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刻意回应,只是偶尔朝他举杯,他便端起杯,轻轻碰一下,然后各自喝掉。
李春草喝了几杯酒,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八卦:
“铁柱哥,你在军营里有没有人给你说亲啊?”
“你都是将军了,应该很多人想嫁给你吧?”
谢长生一愣,但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说:“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李春草不信。
谢长生看了宁馨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然后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忙了,没有时间。”
丁万虎在旁边起哄:“石头呢?石头你可是官老爷了,有没有人给你说亲?”
祝溪亭端着酒杯,尴尬一笑,实诚地说:“倒是有。”
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宁馨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但我都拒了。”
他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还没到时候。”
丁万虎张了张嘴,想问“那什么时候算是到时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祝溪亭的目光落在了某处……
胡林低着头,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着圈,没有说话。
他的耳朵红红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李春草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脸红扑扑的,声音又脆又亮:
“来来来,我们敬馨馨!祝馨馨及笄以后天天开心!想干嘛干嘛!嫁个好儿郎!”
最后一句说出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哎呀”一声捂住了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宁馨也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