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灵感已经觉醒,小姑娘的师父便带着她修炼。她师父很尊重她,什么都会询问小姑娘自己的意见。
可幼年时的血腥场面在每次午夜梦回中都挥之不去,小姑娘考虑了许久,还是选择成为一位医修。
她只敢修习医书,从不敢修习任何带有杀伤力的术法。
她怕,再有人会死在她的手中。
尽管小姑娘心病难解,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可小女孩的师父没有放弃她,总会找机会试着开导她,直到她愿意再次开口说话。
即便时至今日,那姑娘开口时仍旧磕磕绊绊,但至少不是真的为一个哑巴。
在这一点上,小姑娘的师父废了许多力气,才带着她慢慢走出阴影,渐渐释怀。
小姑娘也在及笄礼那日,向自己师父索要了一个道号,希望自己真的能向师父一样看淡尘世,专心修炼。
小姑娘的师父为她起了一个道号,忍冬。
“书儿,忍冬凌寒不凋,师父没什么能耐,护不住你一辈子。”
“你且记住,活着才是万事之本,要像忍冬那般活着。”
“即便霜雪漫天,万物凋零,你亦可活下去。”
小姑娘应下了。
听完这些,温郗轻声道,“你有一位很好的师父。”
“我也有。”她顿了顿,又道。
也不知道,她这次被拉到这里经过这么长时间,启明洲那边会发生什么……
希望,她师父没事……
温郗很清楚,她如今可谓是虞既白最大的牵挂,她若是出事,虞既白他……
温郗失了神,白书也缓缓垂下目光,落在了道观的门槛上。
小时候够不着门槛,每天跨进跨出都要扶门框,后来还是她师父把门框锯了一半她才能独立出门。
有一年下大雪,白书在院子里堆雪人,刚堆了一半,师父从里头出来往雪人头上加了一顶草帽。
结果草帽太大,把雪人压塌了。
她在院子里哭了一下午,师父蹲在她身边,也陪了她一下午,还叼着烟顺手下了两盘棋。
后来师父年级大了,有些走不动,每天就坐在道观门口,仰头看着这块匾。
她问师父看什么,师父说“看字”。
白书不明白,字有什么好看的。
可她师父却指着那块匾说——“你看那个云字,中间那一横断了,断了好多年了,我一直想修,可总是拖,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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