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案给你。但你要知道,无论选哪条路,坚持到底,把它走通,走得漂亮,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那头眉头紧锁的儿子,“你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更想在哪条路上走下去。你的犹豫,更多是来自对外界认可和传统‘成功’路径的尊重,而非内心真正的渴望。”
父亲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靳展心中最后的锁。是的,他早已有了答案。他渴望的是火箭腾空时的火焰,是控制大厅里紧张有序的指令,是将抽象公式变为钢铁苍穹间精准轨迹的魔法。顶级学府的邀请是荣耀,是肯定,但他真正的战场,在戈壁,在发射塔下,在无穷无尽的代码和仿真数据里。
他找到了陈然。这位亦师亦友的领路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选择。在听完靳展有些磕巴但眼神坚定的陈述后,陈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理解和赞许:“我猜你就会这么选。学术界需要仰望星空、拓展认知边界的人,而航天工程,需要脚踏实地、将认知转化为现实力量的人。两者都高贵,但后者,尤其需要耐得住寂寞、扛得住压力、并且对你所做的事情有近乎信仰般热爱的人。小靳,你天生属于这里。你提出的那个框架,理论价值很大,我会全力支持你在不涉密的前提下,与国内外的理论界合作,把它发展得更完善。但它的终极价值,还是要在‘灵鹊二号’、‘三号’乃至更远的未来任务中实现。留下来,我们一起,把它实现。”
靳展感到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郑重地,一封封回复了那些热情洋溢的邀请函。给MIT的邮件里,他写道:“诚挚感谢贵校的认可与厚爱。MIT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学术圣地。然而,经过慎重思考,我深感自己现阶段最大的热情与责任,在于将已有的理论探索应用于实际的航天工程挑战中,特别是可重复使用运载系统这一激动人心的领域。我渴望留在‘星途’,与我的团队一起,亲眼见证并参与推动这些技术从蓝图变为现实。或许未来,当我在工程实践中积累更多具体问题后,会再次寻求在贵校这样的学术殿堂深造的机会,以解决更基础的理论难题。再次致以最深的谢意与歉意……”
给斯坦福、普林斯顿及其他机构的回信,也秉持着同样的诚恳与坚定。他婉拒了直接的学位或职位邀请,但表达了未来在具体课题上进行学术交流与合作的强烈意愿。他特别强调了“星途”作为一个前沿的航天企业,在提出真实世界复杂问题方面所具有的独特价值,暗示了未来产学研结合的可能性。
处理完这些信件,靳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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