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和活动支持),以及她本人流露出的、对“创造美好事物”的隐约兴趣,职业规划师初步建议她可以尝试“新媒体内容编辑”或“企业文化专员”方向。陈小雨对此有些茫然,也有些不自信:“我能行吗?我都这么久没正儿八经工作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李悦鼓励道,“我们先从一些基础的线上课程开始,慢慢来。”
“归港”庇护所的其他几位暂时同住的女性,也给了陈小雨不同的触动。她们各有各的不幸,但都在努力挣扎向上。有人每天早起学习,准备自考;有人在做手工,希望能开个小网店;晚上大家偶尔在公共区域一起做饭、聊天,虽然依旧谨慎,但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淡淡温情,和彼此之间小心翼翼的鼓励,让陈小雨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正常人”的生活气息。
苏晚没有直接与陈小雨见面,但她通过周雯的每周汇报,密切关注着进展。她知道,改变不会一蹴而就。陈小雨的情绪仍有反复,有时在咨询中取得进展,第二天可能又因为一个催债电话或无意中看到前男友(现已成为前闺蜜丈夫)的幸福动态而崩溃退缩。但总体趋势是在缓慢地向上。
一个月后的总结会上,张薇汇报:“陈小雨的抑郁评分有所下降,自杀意念减弱。她开始能识别自己的某些‘错误认知模式’,比如‘我必须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才算有价值’、‘只有找个有钱有势的伴侣才能证明我不比别人差’。虽然要改变这些根深蒂固的信念需要很长时间,但她至少开始‘看见’它们了。这是重要的第一步。”
李悦也说:“她开始能按时起床,参加活动和课程。虽然学习新媒体知识对她有点吃力,但她很努力,笔记做得很认真。和同住的姐妹关系也缓和了一些,偶尔会帮忙做点家务。上次她烤了小饼干分给大家,虽然没说什么,但能看出她在尝试表达善意。”
苏晚听着,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那颗被灰尘覆盖的火种,正在被小心地、一点点地拂去灰烬,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努力地重新闪烁。这就是希望。
“继续按计划进行,保持耐心和关注。”苏晚叮嘱道,“特别是债务问题,法务要跟进,帮她理清,制定可行的还款计划,减轻她的心理压力。‘新翼’的课程,如果她感兴趣,可以联系一些合作方,看能否安排一些简单的实习或项目实践,让她早点看到成果,建立信心。”
会议结束,苏晚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城市的霓虹初上,万千灯火中,有一盏,属于正在“晚宁”庇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