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年林溪在某些时刻的偏执,何其相似?只是林溪将不甘心化作了对他人更彻底的伤害,而陈小雨,在即将彻底沉沦前,发出了微弱的求救信号。
这信号,就是希望。是“晚宁”存在的意义。
苏晚按下内线电话:“周姐,陈小雨的评估会,安排在下周一上午,我想参加。”
周一上午,基金会的小会议室里。评估团队的核心成员——周雯、陈芸,以及负责陈小雨案的心理咨询师张薇、社工李悦——都在座。苏晚坐在首位,面前是陈小雨的完整资料。
“开始吧。”苏晚说。
张薇首先汇报了三次深度访谈的观察:“陈小雨有较强的防御心理,初期不信任,言语中有明显的自我贬低和对外界的敌意。但随着访谈深入,她表现出强烈的倾诉欲望,尤其在谈及家庭忽视和情感背叛时,情绪激动,有自怜倾向,但也流露出深深的无助。她反复提到‘不公平’和‘凭什么’,说明其认知中‘受害者心态’和‘外部归因’较明显。不过,她也多次提到大学时成绩好、工作初期受表扬的经历,这是她内在积极资源,是干预的切入点。目前抑郁量表评分显示中度抑郁,有自杀意念但暂无具体计划,风险评估中等,需密切跟进。”
李悦补充了社会调查情况:“与陈小雨父亲通过一次电话,对方态度冷漠,认为女儿‘自作自受’、‘给家里丢人’,表示经济上无力也无意支持。母亲态度稍软,但不敢违逆丈夫。弟弟联系不上。其社交圈几乎断裂,原同事、朋友因她后期行为疏远。目前无稳定支持系统。”
周雯综合了情况:“综合评估,陈小雨符合我们‘灯塔’、‘新翼’、‘归港’三大板块的介入标准。关键在于第一步的心理介入能否建立稳固的信任关系,以及她本人改变意愿的持续性。她过去的‘捷径’尝试可能让她对‘快速解决问题’有不切实际的期待,需要管理她的预期,明确告知改变是一个漫长且需要自身努力的过程。”
苏晚认真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等大家说完,她问:“她对于我们的帮扶计划,初步反馈如何?”
陈芸回答:“我们向她概要介绍了基金会的理念和可能的帮助方向(未提及具体细节,以免影响评估客观性)。她最初是怀疑的,问‘为什么要帮我?有什么条件?’。在解释了我们是非营利性、旨在赋能后,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哭了。她说……‘如果真的有人愿意拉我一把,我什么都愿意试,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表态是积极的,但真实性需要在后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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