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底蕴深厚的古老贵族继承人,另一方是风头正劲的东方商业新贵。
阿尔邦的脸色变得难看。两千五百万欧元,对他来说不是出不起,但已远超理智范畴。他身边的同伴低声劝说着什么,但阿尔邦年轻气盛,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刚刚“羞辱”过对方之后被反将一军,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两千六百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靳寒沉默了片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继续加码,上演一场龙争虎斗时,他却忽然对拍卖师做了一个优雅的、表示放弃的手势,然后转向阿尔邦,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甚至带着几分歉意的微笑:“子爵阁下对‘海神之泪’果然情有独钟,势在必得。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枚美丽的钻石,理应由更懂得欣赏它历史与传奇的您来珍藏。恭喜。”
他语气真诚,姿态大方,仿佛刚才的竞价只是出于对钻石的纯粹欣赏,而非刻意针对。这番以退为进,既保全了阿尔邦的面子(至少表面上),又瞬间将自己置于道德高地,显得气度非凡。而阿尔邦,虽然“赢”得了钻石,却花了远超预期的代价,并且在众人眼中,落了个年轻气盛、冲动好胜的印象,与靳寒的从容大度形成鲜明对比。
阿尔邦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握着号牌的手指关节发白。他赢了拍卖,却感觉输掉了所有体面。尤其是靳寒那番“君子不夺人所好”、“更懂得欣赏”的话,听在他耳中,无异于最大的讽刺。他僵硬地坐着,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原本带着羡慕或恭维的目光,此刻似乎都带上了几分嘲弄。
拍卖师落锤,宣布“海神之泪”归属阿尔邦·德·圣·克莱尔子爵。掌声响起,但阿尔邦只觉得刺耳。
拍卖会进入尾声,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对并不十分起眼的古董耳环,设计古朴,镶嵌的宝石也并不硕大,但造型别致,据说是拿破仑时期某位宫廷女官的旧物,估价不高。经历了刚才的高潮,众人兴致缺缺,竞价寥寥。
就在这时,靳寒再次举牌,以一个合理的价格,轻松拍下了这对耳环。
交割时,靳寒没有像阿尔邦那样张扬地展示,而是小心地将装有耳环的丝绒盒子交给苏晚。苏晚打开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低声对靳寒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显。
这一幕,落在了许多有心人眼中。与阿尔邦为一枚天价钻石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却像捧了个烫手山芋不同,靳寒夫妇为一件并不昂贵、却颇有历史韵味的“小物件”会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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