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说道。
“那是三个月前。”
他指了指窗外。
“五嫂,黑狼部左贤王呼延豹的脑袋,现在就挂在城头上。五万精锐铁骑几乎全军覆没,两名草原宗师伏诛。”
“这就是底气。我们萧家,用这场胜利向全天下证明了,镇北王府的旗,倒不了。”
温如玉没有接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商人都重利。”萧尘的声音虽然虚弱,条理却异常清晰,“只要利润足够大,只要我们一直打胜仗,他们就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以北境商行的名义,给北境十州所有有头有脸的粮商、盐商、铁矿东家发请帖,全请到雁门关来。”
“开一场大会。”
“我们发行战争债券。面值一百两起步,年息两分。”
温如玉迅速在心里盘算,两分利息在商场上已经极高。她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腰间的算盘,拨弄了两下。
“两分利确实够高。但拿什么做抵押?”她抬起头,目光锐利,“那些人不见兔子不撒鹰。你拿什么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银子?”
“拿草原。”
温如玉的瞳孔骤然收缩,向来精明沉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错愕,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萧尘的语气森冷,一字一顿。
“告诉他们,买了萧家的债券,就是萧家的盟友。打下黑狼部的草场之后,牛羊、马匹、皮草,优先按市价八折抵债。”
“还有一条。”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极度冰冷,“关外的商路,以后由镇北军打通并保护。谁买了债券,谁就有资格走这条路。没买的——镇北军的刀,绝不认人。”
温如玉的脑子里飞速转着。
商人重利,更畏强权。
只要镇北军的刀够快,只要黑狼部的地盘不断被啃下来,只要这稳赚不赔的买卖摆在眼前,这帮商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挥舞着银票求着把钱塞进王府的库房!
而这一切的前提只有一个——萧尘不能输。
温如玉抬起头,死死盯着靠在床榻上的少年。那张苍白却冷酷的脸庞上,透着一股遇神杀神、佛挡杀佛的绝对自信。
温如玉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相信他。
这三个月来,这个少年创造了太多奇迹。她坚信,只要有这个九弟在,镇北军的旗帜就会永远在北境的狂风中屹立不倒!
“我明白了。”温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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