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会吓到阮小姐!”
6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敢说这样的话,在那手术刀要划开杜卡的皮肤时。
刀刃一转,丝滑又快速。
饶是6号也毫无反应。
确实锋利触及皮肤就能划伤流血。
6号呼吸一滞,耳边滚下冷汗,十分忠诚的保镖,也畏惧这位老板,“您会吓到她,如果您目前没有跟阮小姐分开的想法。”
“阮小姐从小被虐待,她应该不会喜欢这种方式。”
“沙漠的事,今晚的事阮小姐已经被吓到……”
手术刀的刀刃微挑,6号感受到火辣的痛感,不费吹灰之力。裴伋眯着眼,情绪还算稳定,“你也很喜欢找死。”
抿了抿唇,6号死谏,“我的命属于您的,但如果阮小姐对您够重要,我想今晚的事真的不该由您亲自动手。”
眼睑弧线收窄,裴伋下颔微低,带着疑问,“你觉得,她对我很重要?”
“……是。”
有几秒,男人的唇峰勾出利落的笑意。
“你猜对了。”
手术刀转手插杜卡大腿,这位贵公子终于愿意挪动尊驾离开这血腥味浓郁的别墅。
是很重要。
那可是他的猎物。
独属于他的。
第二日就出了消息,杜卡背叛帮派被处决包括其家族,但没有杜卡的尸体,没人知道在哪儿。
6号带人去处理的。
保证‘死得不够痛快’,裴伋相信他。
而阮愔这一觉睡了三天。
一觉醒来在裴伋怀里,昏暗的一盏夜灯分不清时间,转身趴男人怀里盯着眼前的睡颜瞧。
有种奇怪的感觉又说不出。
梦境里时而混乱时而美好,感觉……忘了什么,但好像压根不重要,想半天想不通阮愔下床去浴室。
洗好出来,裴伋在落地窗边叼着烟,眉眼间一丝倦怠,看室外的白色沙滩,海浪,一片烈日骄阳,海波粼粼。
“先生。”阮愔小跑来窝在怀里仰头,睡三天精气神非常好,眼中带着求知欲,“先生我怎么了?”
光线洒落在他矜贵英俊的脸孔,视线带过来,眸色淡淡映着好看的波光,“什么怎么了?”
她眨着眼讲述自己的感觉。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大掌揽着腰身搂到怀里,裴伋低下头来,黑眸泛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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