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光,好看极,“小馋猫喝了我的酒,醉三天。”
她努力去回想,呆呆的,“有吗。”
“要给你看车载视频吗?”
能醉三天?
那肯定发酒疯丑死了。
才不要看。
“删掉,为什么留着,我肯定丑态百出。”
忽的,眼前的男人缓缓笑开,笑容炫目,指腹摩挲过娇唇,没被亲恢复如初,软的水嫩,“蛮好看,有个阮愔喝醉,搂着先生说爱他。”
她的脸皮子刷的一下红透,摇头否认,“才没有,先生框我。”
裴伋低颈靠来,声儿特低磁。
“没有什么?”
“没有喝醉?”
“没有爱我?”
他的逼近,他的笑容,他的揶揄,他的气息让阮愔羞得想要窒息,眼神慌乱,躲避,又羞又臊。
“我,我有,有说吗?”
裴伋眯着眼,“叫人拿视频。”
“不要。”
她拖着去拿手机的手,想了又想,眼睫低垂不敢看他,“其实我不太分得清,但我知道我很喜欢先生,如果醉酒我说了那个。”
“那,那大概是酒后吐真言。”
那个是那个?
裴伋就这样盯着她。
平静又深沉。
黑湛湛的瞳仁里好似浓墨被揉开泛出一层水色。
原来。
他时常而来的烦躁是她对他的情感止步于喜欢。
其实,他并非那么在意阮愔是否爱他。
爱意不算什么。
人生恒古,会善变。
但依赖不会。
那是一种类似寄生虫一样的情绪,依赖一个人会成为习惯潜移默化移植生长在血骨,是一种戒不掉的脑神经的瘾。
脑子控制一切,脑子最重要。
依赖,是一种公开的,透明的,人人都知道的神经毒素。
——戒不掉的。
恣肆的,裴伋得意扬了下嘴角。
‘我爱你’取悦不到他。
但小姑娘只对他依赖,眼里只看着他,心里只念着他,那才可以取悦到他。
就这么单纯的好骗的,干净的纯白的,乖乖跟着他。
“做了什么梦?”
低着头的人‘啊’一声,抬起头,阮愔有努力去想,感觉不怎么好,摇摇头,“就很复杂混乱的梦,乱七八糟,不想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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