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不掉,所以不愿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阮愔笑着就被裴伋抱起,她问去哪儿,这祖宗也不说话,单手抱着她,接过车钥匙,烟火,不作声的把她甩上车。
阮愔不慌就这么舒服靠椅背,看车子移动时头顶的星星像河流一样流动,太美了。
不知开多远多久,后知后觉,车子停下,熄火灯灭,那帐篷的光亮一点看不见,唯一可见的是头顶散落的月色和星色。
以及身旁久不言语的男人。
她以为,这祖宗得空陪她浪费一回,谁想二话不说抱去怀里,大掌重重的掐在腰上,这么昏暗能精准地吻上来。
入夜,沙漠已经降温,而这人此时比白日的沙漠还要炽热灼人。
“先,先生……”
裴伋不语,剥去身上的衣服,困在怀里索吻。
充实感盈满。
阮愔仰头看星星,十分的入迷,后颈忽的被箍着拉她低头,“阮愔,不要给星星迷到。”
她似乎听到这话里的暗示和警告。
阮愔,除了我,谁都不准迷。
“先生怎么了?”她碎碎的嗓音轻轻问他。
裴伋不说,吻着她喉骨,吻咬带轻轻的蹭,像包子亲人时蹭人那样。
他的情绪像烈风一样涌来。
粗重的喘息,吻咬着她,低磁发哑的嗓子,吻在耳际,“阮愔,我们最配,知道么。”
不知道这句话算什么。
她在怀里乖乖点头。
可是。
裴伋依旧觉得烦躁。
很莫名的情绪。
不告知一声就拨挡点火,夜里猝然亮起的光,惊扰了半夜出来的觅食的动物,看了眼亮起的车灯又消失在黑暗。
阮愔有点慌伸手去拉旁边座位的裙子,裴伋不给拉她手回来,捧着脸,大汗淋漓的四目相对。
“媆媆我刚才说什么?”
盯着他冷戾猩红翻涌的眼,字眼在阮愔嘴里支支吾吾,“我们最,最配。”
只需要一眼。
裴伋心中的烦躁翻倍。
“你在怕我什么?”
“没……”
她战战兢兢摇头,抿着嘴,慌乱的到处看,羞怯的藏去裴伋怀里,抱得紧紧,“我,我衣服。”
瞬间,心里的烦躁消失干净。
湿热的掌心捧着脸,男人的眉眼笑的温柔,眼底猩红的洇湿感蔓延到嗓子,湿哑性感拖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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