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揽在怀里安慰的拍着薄背。
他并不好奇她的过往,她谈他就听从不主动问好奇,可很多时候他都在不动声色去安慰那19年间的阮愔。
她从未做错,不需常念这两字卑鄙的字眼。
在他这儿,更不用。
“要不要看沙漠的星星。”裴伋像在哄一个小朋友,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
在沙漠的晚餐吃得游隼补来的猎物,以及直升机接来的主厨烹制晚餐,入夜沙漠温度降低,裹着披肩阮愔坐着看星星。
好神奇好迷幻。
星星幕布一样,密密麻麻散步在夜空。
吸了口石榴汁,阮愔取下翻译耳机,隔绝不远处哈立德保镖的对话,听到他们在讨论裴伋身边的保镖很厉害,压根不需要用枪,一把军刺解决掉人。
谈论那位保镖的眼神,肯定沾了很多命。
6号。
至今裴伋都是这么称呼,拳台上的6号,成了名字,站在裴伋身边那么寡言少语,表情稀缺。
却那么得厉害。
还有提到,购买军火的人是某个国家的武装份子。
阮愔已经能够脑补后面的话。
不想听。
会怕,会恐惧,会畏惧。
会……
想要跑。
看得入神,身边一股酒味。
她转身勾着男人脖颈,歪头贴在胸膛,看着一夜的星星,“先生喝了很多吗,酒味比平日浓郁。”
手掌扶着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抱在怀里。
随她的目光抬头。
“好看吗。”
“好看,很美,很梦幻。”
忽地想起有辆车是星空顶,裴伋没问她要不要,嗓音有饮酒后的醇厚低哑,“买一辆有星空顶的车。”
趴在胸膛仰头看他,阮愔就笑,“不适合。”
她的资历,身份,咖位还不够。
“没有不适合。”
他霸道一口否决,他送你就收着。
不免的,又想起那句话:长辈赐不可辞。
听她偷偷乐,裴伋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大概笑那句话,大概笑他,人模狗样地以什么表舅的身份接近,暗地里想弄她睡她。
还睡不够,夜夜都想欺负她。
沉默着看星色的贵公子忽然心里不舒服,像是最阴暗面给阳光照射,迫不及待地去躲去藏。
长在心口太久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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