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眼神更加涣散混乱,语无伦次:“账册……秃鹫……墨香斋……要拿到……一定要拿到……不能落在……落在苏清鸢手里……还有……要让她……死在公堂上……认罪……一定要认罪……‘上面’说……有办法让她在公堂上……发疯,说出不该说的话……”
“什么办法?”
“不……不知道……只说……到时候……自然知道……”
苏清鸢心中冷笑。看来对方在公堂上也准备了后手,恐怕与那“吐真剂”或控制心神的毒药有关。幸好她早有防备。
“解药呢?‘上面’可曾给过你解药,或者解药的线索?”
刘氏脸上露出茫然,随即是更深的恐惧:“没……没有……‘上面’说……等事情了了……自然会给我……和明轩的……解药……可是……可是明轩毒发了……他们……他们也没给……”
果然,对方只是利用她,根本就没打算给解药!刘氏自己也成了弃子。
“那你知道,‘上面’真正的老巢在哪里吗?‘毒婆婆’在哪里?”
刘氏剧烈摇头,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她最深的恐惧底线,连“吐真剂”的效果都有些压制不住,她开始痛苦地呻吟,身体蜷缩。
苏清鸢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让刘氏心智彻底崩溃。她得到了几个关键信息:白云观的静玄道姑是联络人之一,兰若寺可能是“使者”的一个据点,对方意图在公堂上让她“发疯”,以及……对方根本没有解药,或者说,根本没打算给。
她拔出银针,又喂刘氏服下一颗安神的药丸。刘氏很快陷入昏睡,但眉头紧锁,显然即使在梦中,也充满了恐惧。
“三位大人,”苏清鸢转向主审,“母亲所言,已证实几点:其一,她确实与一个以‘青铜鬼面’为首、代号‘使者’的势力勾结,对方利用她下毒、纵火、配合制造疫病,并意图嫁祸于民女。其二,联络点之一是白云观的静玄道姑,另一处可能是兰若寺。其三,对方曾承诺解药,但并未兑现,其意图恐怕不仅是害人,更在于制造混乱,另有图谋。其四,对方在公堂之上,可能还准备了针对民女的手段。”
她顿了顿,看向萧烬寒:“其五,此事与宁王余孽、江湖组织‘幽冥堂’恐有重大关联,已非简单家事,而是危害社稷之重案!”
萧烬寒微微颔首,接口道:“严大人,两位大人,事已至此,案情已然明朗。苏刘氏毒害亲子、纵火杀人、勾结邪佞、危害朝廷,罪证确凿,应按律严惩!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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