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的证词呈上公案。
苏清鸢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公案上的“证据”,又看向刘氏,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字字入耳:
“回大人,民女冤枉。”
“哼!冤枉?”刘氏忍不住尖声叫道,指着她,涕泪横流,“证据确凿!李嬷嬷手里攥着你的衣角!祠堂守卫也看到你鬼鬼祟祟!你还敢狡辩!我的轩儿就是被你下的毒!你这个毒妇!你还我轩儿命来!”
“苏刘氏,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严寺卿蹙眉喝道。
苏清鸢等刘氏被勉强安抚下去,才继续道:“大人明鉴。所谓物证,不过是一块烧焦的布料。民女离府数月,旧衣或许早已被有心人取得,仿制亦非难事。仅凭此物,如何断定纵火杀人之事便是民女所为?此其一。”
“至于人证,”她目光转向一旁跪着的几个战战兢兢的“证人”——两个京兆府书吏,一个稳婆,“民女想问这几位,你们口口声声说曾见民女与李嬷嬷争执,甚至听闻民女扬言要报复。那么,请问是在何时、何地、因何事争执?民女当时穿着如何?说了哪些具体的话?旁边可有其他人在场?”
那两个书吏本就心虚,被苏清鸢冷静的目光一扫,更觉压力,结结巴巴,说的地点时间模糊不清,细节前后矛盾。那稳婆更是眼神躲闪,只反复说“听见女子声音尖利,像是大小姐”,却连苏清鸢的声音是尖是细都说不清楚。
“再者,”苏清鸢不等他们编圆,语气转冷,“民女自幼长于深闺,出阁前甚少离府,如何识得京兆府的书吏大人?又如何会与一个内宅的稳婆,在外间争执,偏巧又被二位书吏‘恰好’听见?此等巧合,未免太过刻意。此其二。”
堂上三位主审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些证人的证词,确实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苏文远的眉头也皱得更紧。
“纵火、杀人之事暂且不论,”刑部尚书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压迫,“苏明轩中毒一事,你又作何解释?太医诊断,其所中之毒复杂诡异,非精通毒术者不能为。而你,据闻在黑风岭便以毒术、医术闻名,更有‘毒医’之称。此事,你如何辩驳?”
终于问到关键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清鸢身上。
苏清鸢神色不变,从容道:“回大人,民女确通医术,对毒理亦有涉猎。但通晓毒术,与下毒害人,是两回事。请问大人,若是一位铁匠涉案,是否就要断定凶器必为他所铸?若是一位厨子涉案,是否就要断定毒药必是他所下?此乃有罪推定,于法不合,于理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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