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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老头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老朽若想怎样,方才你们不在时,有一百种法子让那娃娃悄无声息地断了气,或者,将你们回来的消息,卖给某些……正在找你们的人。”他目光再次扫过萧烬寒,“你身上有很淡的、只有北境军中高层才用的特制金疮药和祛毒散的味道,虽然竭力掩饰,但瞒不过老朽的鼻子。还有你,”他看向苏清鸢,“你身上有至少十七种剧毒药材和九种以上珍稀解毒草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带着杀伐与生机的味道。一个重伤未愈、身份特殊的北境军人,一个身怀绝顶毒术医术的女子,带着两个来历不明的娃娃,夜宿荒山破院……你们觉得,这青石镇,真的像看起来那么‘平静’吗?”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惊心。萧烬寒和苏清鸢的瞳孔同时收缩。此人绝非普通守墓人!他不仅眼光毒辣,嗅觉敏锐,对药材、对军队,甚至对“某些人”都似乎了如指掌!
“你究竟是谁?”萧烬寒的短刃微微抬起,杀意不再掩饰。
葛老头却仿佛没看到那凛冽的杀气,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竟直接走向土炕,动作有些僵硬,却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那些掩盖的炕席和腐草,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裹在棉衣里、气息已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阿弃抱了出来。
“老朽是谁,不重要。”他将阿弃抱到油灯旁,枯瘦的手指快速而稳定地检查着孩子的瞳孔、脉搏和胸腹,眉头越皱越紧,“重要的是,这娃娃若再不救,就真没救了。他中的不是普通的胎毒或风寒,是‘阴煞侵体’,且已入了心脉。你们找来的‘地阴菇’没错,但用法不对,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加速阴煞爆发,让他死得更快。”
苏清鸢闻言,再也顾不得许多,急步上前:“你能救他?你知道‘阴煞侵体’?”这是她母亲毒经上记载的一种极其阴毒狠辣的害人手段,多用于宫廷内宅,以极阴寒邪物长期侵蚀孕妇或婴孩,令其体弱多病、心智受损乃至夭折,且症状隐秘,极难诊断。她之前只是怀疑,不敢确定。
葛老头抬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探究,有审视,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悲悯。“略知一二。这娃娃身上的阴煞之气,非同小可,非寻常宫廷手段,倒像是……融合了某种古老邪术的产物。而且,”他指了指阿弃眉心那点已变成深青色的印记,“这‘阴煞印’已有发作迹象,若非他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先天自带的纯阳之气在顽强抵抗,早就没命了。你们捡到他时,他身边可有什么特殊之物?”
特殊之物?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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