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凝重:“京城最好的医馆,恐怕规矩也多,麻烦更多。还不如我这山野药圃自在。”她顿了顿,笑意微敛,“况且,眼下能否‘了了’,尚且未知。先顾好眼前吧。”
她语气中的疏离和现实,让萧烬寒心口微涩。他知道,那堵心墙并未完全拆除,她依然保持着距离,做着最坏的打算。
第三日傍晚,萧烬寒手上的夹板终于拆除了。伤口愈合得极好,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蜈蚣般的长疤,触摸之下,内部筋骨仍有些许僵涩,但五指已能进行简单的屈伸活动,力量也恢复了三四成。这在寻常人看来已是奇迹,但苏清鸢知道,这是灵泉和顶级药材打下的底子,加上他自身强悍的恢复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明日开始,可以试着用左手做一些简单的挥臂、抓握练习,但右手还是以活动手指、热敷按摩为主,千万不可勉强发力。”苏清鸢一边替他重新缠上用于固定和保护的软布绷带,一边再次叮嘱。
“好。”萧烬寒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却依旧无力的右手五指,目光落在她熟练打结的手指上,“你教给栓柱他们的那些,都交代完了?”
苏清鸢系绷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常用的,应急的,都差不多了。更深的东西,他们一时也学不会,反而容易出错。”
“念安呢?”萧烬寒问起了儿子。这两日,念安大多时候被王婶或阿竹娘抱去照看,晚上才送回来。苏清鸢的解释是萧烬寒需要静养,孩子哭闹怕影响他。
“王婶她们带惯了,念安也黏她们。”苏清鸢语气平静,“而且,我们若真要走,孩子跟着,颠簸辛苦,也危险。先留在村里,反而安稳。等我们在府城安顿好了,再看情况接他,或者……等一切真正平息。”她说得冷静,仿佛在安排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萧烬寒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伸出手,用尚不灵便的左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接触药材的微糙。
“清鸢,”他唤她,声音干涩,“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和念安。”
苏清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看他,只是沉默了许久,久到萧烬寒以为她不会回应时,她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现在说这些,没用。”她声音很低,带着疲惫,“路是我自己选的。从嫁给你那天起,就该想到可能有这么一天。只是……”她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眼中情绪复杂难辨,“萧烬寒,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你‘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