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草清香,能看见她低垂的、纤长浓密的睫毛,和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她按摩时神情肃穆,完全是一个医者对待病人的态度,可那指尖传递的温度和力量,却丝丝缕缕,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心底,搅动一片涟漪。
“疼就说。”苏清鸢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语气平淡。
“……不疼。”萧烬寒总是这样回答,声音有些发紧。确实不疼,那药油似乎有奇效,所过之处,酸胀僵硬的肌肉如同冰雪消融,舒泰无比。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却随着她指尖的游走,在四肢百骸悄然蔓延。
苏清鸢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异样,按摩完毕,会用温热的布巾替他擦去多余的药油,再重新用竹板固定好右手。“再有两三日,这夹板便可去掉了。但半年内,这只手不可提重物,更不可与人全力相搏,否则筋腱再次断裂,便是华佗再世也难接回。”她叮嘱得严肃。
“嗯,记下了。”萧烬寒应道。他看着她收拾药瓶布巾的纤细背影,忽然低声问:“你这按摩的手法,和那药油的方子,也是你母亲留下的?”
苏清鸢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手法是结合了古法按摩和我自己的一些理解。药油方子,是我改的,主料是红花、透骨草、伸筋藤,加了点麝香和冰片促渗。”她没提里面也掺了微量灵泉水,那是为了确保药效能最大程度渗透,又不至于惹眼。
“你很擅长改方子。”萧烬寒道,不是疑问,是陈述。从治疗他旧毒的方子,到这次的药油,再到她平时用的那些效果奇佳的金疮药、解毒散,无不显示着她绝非照本宣科的寻常医者,而是在深厚底蕴上的创新者。
苏清鸢终于转过身,看向他,目光清亮坦荡:“医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古方是基础,但时移世易,人的体质、病情、乃至药材本身都会变化。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才能灵活变通,对症下药。我母亲留下的医书给了我方向,但路,得自己走。”
萧烬寒深深地看着她。烛火下,她清丽的脸庞仿佛笼着一层光晕,眼神坚定,自信,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这样的她,让他心折,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将一个怎样璀璨夺目的珍宝,拉入了怎样危险的漩涡。
“等此事了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我带你去京城最好的医馆,找天下最全的医书。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
苏清鸢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那笑容很淡,却冲散了她眉宇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