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和生肌散,外伤用。这张方子,是调理你体内寒毒的,若……若你事情了结得慢,腿疼复发,按方抓药煎服。”她将东西一样样塞进一个皮质的小囊袋里,递给他,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你的腿,虽已无大碍,但阴雨天和剧烈打斗后,旧伤仍会作痛。自己注意,莫要强撑。”
景皓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为自己准备这些时自然而专注的神情,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胀痛,几乎无法呼吸。她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为他想到了。
他接过那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那股酸涩瞬间冲上眼眶。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清鸢猝不及防,撞进他坚硬温暖的胸膛,鼻尖盈满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药味、皂角清香和山林气息的味道。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的颤抖,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到近乎绝望的不舍。
“清鸢……”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低哑破碎,带着滚烫的气息,“等我。”
苏清鸢身体微僵,随即缓缓放松,抬起手,轻轻回抱了他一下,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抚慰。“好。”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信。等我回来,亲口告诉你一切。”他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嗯。”
“照顾好自己。黑风岭……若实在待不下去,就拿着这个,去山下‘悦来酒馆’,找陈掌柜。”他从腰间解下那把跟随他多年、刀柄缠着陈旧皮绳的猎刀,塞进她手里。刀很沉,刀鞘古朴,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他看到刀,就会明白。他会护着你,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苏清鸢握着冰冷的刀鞘,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粗粝的薄茧摩擦过的触感。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把刀,更是一个承诺,一个联结,一个他留给她的、最后的保障和……念想。
“我会等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却异常坚定,“就在这黑风岭,哪也不去。你的药圃才刚弄好,后山的草药还没收完,李婶的风湿针还没扎完一个疗程。我等你回来,继续当我的‘猎户夫君’。”
景皓浑身一震,猛地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看进她眼底,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她,永生永世刻在灵魂深处。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清澈,坚定,没有一丝阴霾和怀疑。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而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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