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激起一片火星。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面容粗犷,此刻却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虽用布条胡乱捆扎过,仍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水。他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也断了。最致命的是,他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是中毒,且是剧毒!
“虎……虎子哥?”苏清鸢认出来人,是山下镇上“悦来酒馆”的伙计,也是……景皓偶尔会去见的人。她曾替酒馆老板娘看过一次急症,认得这张脸。
名叫虎子的汉子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在触及景皓的瞬间,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说话,却咳出一口黑血。
景皓已一步跨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手指迅速搭上他颈侧脉搏,又翻看他伤口和瞳孔,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怎么回事?”景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找、找到……‘鬼见愁’……的踪迹了……”虎子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们……往、往黑风岭西边老林子里……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什么人……”
鬼见愁?苏清鸢心中一动。她听村里老人提过,是近几年在边境和山野流窜的一伙悍匪,首领心狠手辣,擅用毒箭,官府剿了几次都没剿干净。他们来黑风岭做什么?
“我们……撞上了……暗哨……折了……三个兄弟……”虎子眼神开始涣散,抓住景皓衣袖的手青筋暴起,“头儿……他、他们人多……有硬点子……认出……认出我的刀了……怕是……怕是会顺着摸过来……”
他口中的“头儿”,是悦来酒馆的老板,也是景皓的旧识。认出刀,意味着对方可能猜到了虎子等人的来历,进而可能……怀疑到景皓身上。
景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他快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皮囊,倒出两粒苏清鸢之前给他备下的、能吊命的保元丹,塞进虎子口中,又对苏清鸢急声道:“清鸢,救他!用你最好的药,最快的法子!”
苏清鸢没有多问一句,立刻行动起来。她迅速取出银针,封住虎子心脉附近几处大穴,延缓毒性攻心。又用剪刀剪开他伤口处的污浊布条,露出下面已经发黑溃烂的皮肉。她看了一眼那毒伤,眉头微蹙,转身从药柜深处取出一个黑色小瓶,倒出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混合着烈酒,快速清洗伤口。然后,她拿出自己秘制的、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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