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得知此人乃是刘基、且整个襄阳都已经被蒯越献给刘基的时候,刘表其实很疑惑,不知道蒯越为什麽要开这种玩笑。
然而当他看到蒯越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後,当他看到刘基那一脸嘲讽的表情的时候,终於渐渐回过味几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因为气管中有痰,所以被呛着好几次,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而後,他费力地翻了一下身子,让身子侧过来,方便他更轻松的直视蒯越。
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翻过身子来,已经不剩下什麽力气,一双浑浊的老眼费力地盯着蒯越,颤抖着张开了嘴巴。
「异度————你难道真的背叛於我?我————我把所有兵马大权都托付给你了啊————我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啊————」
蒯越的神色越发愧疚,只觉得有根刺正在一下一下狠狠地紮着自己的肺腑,叫他无论如何舒坦不起来。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回复刘表,他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刘表,慌乱之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臂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刘基瞥了蒯越一眼,便看穿了蒯越此时的心情。
很显然,蒯越有点慌,他良心未泯,虽然也的确不剩多少,但总归还是有的,现在刘表这副模样,直接把他所剩不多的良心给全部激发了。
看上去,他真的有点後悔的感觉。
虽然刘基也有点鄙视蒯越的行为,不过此时此刻,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
他是主君。
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必须要站出来,一手托起蒯越即将破碎的道心,承担起主要的责任,不能让蒯越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避免今後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要让蒯越没有道德包袱的认下这个局面,认同他刘基成为自己的新主人,并且大步流星地走向未来。
於是他「挺身而出」,走到了刘表的病榻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刘镇南,你若是真的有那麽信任、倚重异度,之前就不会让蔡德珪掌管兵权了,蔡德珪一战葬送江夏和四万多军队,荆襄一半的兵力毁於此,然後你才把异度请回来执掌兵权,又有什麽用?
以异度的才能,如果是他统领兵马进攻我,真的,胜负未可知,就算我依然能获胜,异度也未必会把大军全都葬送在江夏,但是你没有做到这一点,你只是把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丢给异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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