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躺在病床上安心养病,还以为襄阳城在蒯越的防守之下固若金汤,等他的病情恢复,蒯越就会把胜利的消息一起告诉他。
所以,很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在刘基与蒯越一起进入刘表的镇南将军府、抵达他床前查看他的病情的时候,刚刚醒来没多久的他还很疑惑地看着刘基和蒯越,询问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蒯越找来的名医。
以及为什麽这个名医看起来这麽年轻,这麽年轻的名医,真的能治他的病吗?
刘基当然不会治病,他又没学过什麽医术,除了心肺复苏按压法和海姆立克急救法之外,他也没掌握什麽医疗急救技能。
刘表的病显然不是刘基这两手急救技能能解决的。
於是刘基微笑着向刘表行了一礼。
「大汉前将军、领扬州牧刘基,拜见刘镇南,刘镇南一向可好?」
刘基这番问候令刘表有些恍惚,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麽意思。
为什麽这个年轻人说他是————刘基?
刘基?
刘基————
刘基?!!!!
刘表那因为病痛和衰老而变得糊涂的大脑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努力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刘基。
「你————你说你是刘基?异度!异度!他————他说他是刘基?荒谬!荒谬!
刘基怎麽会在这里?怎麽会在老夫卧房之中?难道说————异度,你已经打赢了?
刘基被你俘获了?」
或许是因为对蒯越的信任,又或者是出於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刘表看着站在刘基身後一副谦卑模样的蒯越,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就给刘基整笑了。
於是刘基回过头,看了看蒯越。
「异度,刘镇南说,你把我打败了,然後俘获了我,他说的对吗?你是来献俘给他的吗?」
蒯越一听,立刻低下了头,向刘基行礼。
「将军,并无此事。」
然後,蒯越稍稍上前,看着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的刘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
但他终於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景升,刘将军麾下大军太强了,我不是对手,所以,只能开城投降,把襄阳献给刘将军,以免生灵涂炭,景升,认了吧,刘将军麾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举荆州之力也抗衡不了。」
这话一出口,刘表的神情就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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