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想到庄春生会一点不怕他,余光瞥了一眼季夫人,心情愉悦起来:“你娘曾经在曲州时也是经商的一把好手,自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信你。”
庄春生眉头一挑,心中更加确信皇帝与季夫人之间的关系了。
季夫人似是不愿多听,忽然出声:“陛下,深更半夜请我母子两人进宫,究竟为何?”
皇帝这才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朕听闻,四部收人检举,庄府私匿通敌罪证?”
庄春生心下了然,果真是因为这个。
庄春生将袖中的银簪拿出来,徐公公急忙上前接过然后呈到皇帝面前。
“银簪?”皇帝扫了一眼银簪,然后看向庄春生:“此簪何异?”
“前段时间,我母亲收到一封信,写信人自称是我表兄,曲州季家灭门惨案唯一的幸存者。”
闻言,皇帝又正色了几分。
“那人自言是在那参劫难中断了右手,所以一直用左手写字,再加上有我外祖家信印,以此夺取了我母亲的信任。”
“他借着我表兄的名义住进了我家,还向我要了济世堂的管理权。”
“济世堂?”皇帝微微诧异,他是知道济世堂的,季家的心血,也是季夫人的嫁妆。
庄春生点头:“后来我发现,此人人面兽心,假扮我表兄进入庄府,一是为了夺取我家家产,二是为了京城其他皇商千金。”
“最重要的事,是从曲州上京的路途中,他因为没有盘缠赶路而将数百名幼童卖于人贩子,至今那些幼童都未找回,生死不知。”
这事皇帝不是没有听过,初听时他便觉得这人有辱大寅百姓名声,再听心中的怒火亦是消不下去。
“他叫陈天明,是曲州陈氏外室子。京兆府判决其死刑,但其罪孽深重,遂判连坐,于是传召其家人,来的是陈家兄妹,陈少昀和陈莹。”
庄春生将陈少昀和陈莹的目的简单告知了皇帝,目光落在那只银簪上,将之前和林清彧说的退出一并说出。
皇帝越听面色越沉,他久不问百姓,一是因为国库亏空,他必须在春节之前填补上空缺,二是因为他觉得他判决了那么多贪官污吏,百姓的生活应该会更好才对。
可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该死的不只有贪官污吏,那些心性恶毒之人是如何也杀不完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只簪子上,沉默后问道:“依你推断,是谁要借刀杀人呢?”
庄春生摇头:“目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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