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春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进宫会是在这样的前提下。
庄府的马车一路往皇宫驶去,季夫人握着庄春生的手,自责道:“怪娘,竟让你因这样的事情被宣召。”
庄春生轻轻摇头,指尖拂过季夫人掌心的薄茧:“瞎说什么呢母亲,这事本就是有小人暗中作乱,不过也好,与此番入宫,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机缘。”
庄春生起初还不明白簪子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四部耳朵里,林清彧虽然拿了一只走,但按照她对林清彧的了解,在事情尚未查清的前提下,林清彧不会打草惊蛇,也不可能会告诉四部。
而陈家兄妹都只能傻乎乎地想这种办法拉近与她的关系,未必是能够攀上四部的人。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有人想借陈家兄妹的手铲除她。
这个人甚至和禁物一案有联系,庄春生不排除傅予声的可能,但想着傅予声那样的人根本分不出大寅的银和他国的银的区别,所以更多的还是怀疑幕后另有其人。
可谁会对她甚至整个庄家都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不过母亲,我爹不是走商时遇到了歹徒才离世的吗?”庄春生想到了庄府门前季夫人和威远侯的对话,忽然问道:“母亲与威远侯认识?”
季夫人的手突然一僵,马车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季夫人缓缓松开庄春生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叹了口气:“别怪娘瞒着你,这事你迟早会知道的。”
庄春生第一次见季夫人这般复杂的神色,心中愈发好奇,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和威远侯又是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威远侯作为皇帝近臣,大寅第一权臣,是名扬四海的武将,早年间征战沙场好不威风。
后来傅予声的父亲入仕,一战成名,也成了威名远扬的武将,因此获封镇国将军,从那之后与威远侯成了同袍,两人一同建功立业,说是过命的交情也不为过。
可没几年镇国将军战死沙场,威远侯也不再驻守边疆,庄春生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她遗漏掉的细节,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季夫人的目光透过马车飘起来的帘子的缝隙看见了越来越近的宫墙,外面天色如墨,只能依靠排放整齐的灯笼看清前路。
宫墙上一队又一队的禁军巡逻,马车在宫前停下,庄春生扶着季夫人下了马车,温叙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庄春生,夜色盖住了他眼中的疼惜。
紧闭的宫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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