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缓步走出来一个太监打扮的人。
庄春生上次参加宫宴还是小时候,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记不得宫中谁是谁了,更何况宫中人变化太快,她也根本来不及记。
温叙言上前一步挡住了太监打量庄春生的目光,道:“徐公公劳累,我带她们进去就好。”
徐公公的目光转移到温叙言身上,面对这个受尽皇帝青睐的世子,徐公公很乐意摆出笑脸:“温世子有心了,可惜陛下召见,只见庄家母女两人,其余人一律不见。”
这是拒绝温叙言的意思。
徐公公侧了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季夫人,庄小姐,请吧。”
季夫人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片刻后抬腿往前走,庄春生也紧跟着季夫人的脚步往宫里走去。
只是走了两三步扭头回首看去,温叙言站在原地,一半被黑暗吞噬,一半被灯笼微弱的烛火照亮,她看不见温叙言的表情,但能感受到温叙言身上散发出来的烦躁的情绪。
他在烦什么呢?因为不能一起进宫?
庄春生低头看了看脚尖,说实话,她不觉得温叙言是这么个小肚鸡肠的人,而且命令是皇帝下的,温叙言还能跟皇帝置气不成?
见庄春生的身影消失在宫墙内,温叙言立即翻身上马,骏马被缰绳勒得发出一声嘶鸣,随后快步朝别处跑去。
温叙言是个拍黑的人,此时他孤身一人在夜间从宫门离开,四周没有灯笼也没有光亮,唯一的光源还是被薄云遮住的月亮。
借着微弱的月光,温叙言快马加鞭地回到了威远侯府。
此时的威远侯府灯光熄了一半,只有书房还亮着光,马蹄踏地的声音惊动了守夜的门房,门房拿起一旁的棍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谁啊?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这里撒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话落,府门外悬挂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连带着烛火都闪了闪,也正因此,门房才看清了来人。
——一匹高头大马上是一张阴沉的、饱含杀意的怒容,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离开了威远侯府的威远侯世子。
“世、世子?”
门房被吓得腿软,靠着棍子撑地才没摔跤。
温叙言的视线冷冷地扫过门房,拉着缰绳控制着马匹往前走。
马蹄踢嗒踢嗒的声音响起,离府门越来越近,随即,温叙言猛的一拉缰绳,马匹立即抬起前腿“咚”的一声踹在了府门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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