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溢了满园。
这哪里叫什么檀园,明明是菊园吧。
白漪芷在心中腹诽。
自上回在飞霜阁闻到驰宴西身上的菊香,后来便没有再闻到过,她还以为只是巧合。
如今看来,驰宴西是真喜欢菊。
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她加快了脚步,直到进了书房,总算摆脱了满园弥漫的芬芳。
可虽然如此,身上却已经开始浮现点点的刺痒之感。
白漪芷心道不好。
若是在驰宴西面前发作,且不说丢不丢人,以他的警惕性,指不定要请大夫看看她是不是故弄玄虚,故意装病。
到时候,怀孕的事便暴露了。
他虽与谢珩不是一条心,可终究是谢家血脉,说不准还会以孩子拿捏,让她替他做事。可如今她只想攒够钱,打下孩子后尽快离开,不愿节外生枝。
今日不管驰宴西想让她做什么,还得尽快办完才行。
她压着身上阵阵隐约的难受,正想问他有什么要她做的,一抬眼,便见他坐在书案前,朝前面的座位扬了扬下巴。
“坐吧。”
白漪芷定下神,这才注意到,驰宴西的书房如此雅致静谧,与他的马车如出一辙,全然不似一个从军多年的人会有的。
浓郁的墨香掩盖了外头的花香,入目所及,是古朴简约的书柜和檀木桌案,唯砚旁一盆淡雅的青梅,点缀满屋素雅。
架子上书籍不多,看样子是还没有完全搬家完的状态。
早先听碎珠提过,说瞧见飞霜阁那边的婢女和小厮抬着箱笼又往外搬,她还以为驰宴西刚住进来不习惯,才有这样的动静。
如今看来,难不成他是想立府独住?
“驰大人在谢家住不惯?”心中存疑,她随口一问,想着正好化解两人之间沉默的尴尬。
可话一出口,书房里的温度似忽然凝滞。
“你倒是住得惯,怎么又迫不及待地上我的马车?”男人的嗓音带着低嗤的嘲讽。
白漪芷微拧柳眉,心里不明白他这些莫名其妙的恼怒从何而来。
她分明没说什么僭越的话……
这个人的性情当真阴晴莫测。
她决定不说话了,等着他吩咐总没错。
驰宴西见她乖觉许多,倒是没再与她置气,默不作声朝门口的弗风睇了一眼,
弗风沉默转身离开。
他才从案桌下取出一叠图纸,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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