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符文的残留痕迹。
“消迹符?”他低声自语。这是一种低阶符箓,能短暂抹去纸张上的墨迹,但时间一长,符力消散,被抹去的痕迹会重新显现。只是这符用得巧妙,只抹去了文字,没破坏纸张本身。
谁会这么做?
李郁继续往后翻。九月十六日,十七日,十八日……连续三天,记录都正常。直到九月十九日,又出现了一片空白。
这次空白的位置,记录的应该是“天启五年九月十九日,癸部巡查使癸七(李寒)上报:黑风峡东南矿洞发现异常阴煞波动,申请调查。接收人:癸部副巡查使血鸦。处理结果:批准,派遣癸九前往探查。”
但现在,这段记录不见了。
李郁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有人对档案动了手脚。不止是二十五年前那份危险报告,连父亲当年上报矿洞异常的记录,也被抹去了。
“这是要彻底切断所有线索啊……”他喃喃道。
“你在找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郁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右手已经按在了赤鳞刀柄上。但他看到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穿着青色道袍、身形瘦小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的水。他背着一个灰色布袋,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静静地看着李郁。
最引人注目的是,少年周身隐隐有淡蓝色的光晕流转,那光晕柔和而清冷,所过之处,档案库里那股陈年的霉味似乎都淡了几分。
“阿土?”李郁愣住,随即又摇头,“不对,你是……”
“清虚观,玄阴一脉,道号‘静尘’。”少年微微躬身,行了个道礼,“不过李大哥还是可以叫我阿土。”
“真是你?”李郁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两年不见,阿土长高了不少,气质也变了——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动不动就尿裤子的小乞丐,而是一个真正的修士,身上有股出尘的味道。
但那双眼睛没变,清澈,干净,看向他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
“你怎么在这儿?”李郁问。
“师门让我下山历练,说是北疆有变数,让我来见见世面。”阿土走到矮桌前,看向那本摊开的册子,“李大哥在查档案?”
“嗯,查点旧事。”李郁没有多说。阿土虽然是旧识,但毕竟现在是清虚观的人,守夜人内部的事,不好外传。
阿土也没多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