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的铁门在身后关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李郁站在走廊里,浑身的血都凉了。不是比喻,是真凉——刚才摸那把黑剑时涌入体内的阴寒,现在还没散干净,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只冰凉的手在挠。
“怎么样?”苏雨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少有的急切。
她、凌风、铁战、包打听都等在外面。见李郁出来,四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凌风抱着剑,眼神锐利;铁战眉头拧成疙瘩;包打听搓着手,一副“有大新闻”的表情;苏雨柔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进去再说。”李郁声音沙哑,像三天没喝水。
五人回到甲字七号院。院门一关,李郁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是谁的杯子,仰头灌了半壶凉茶。
“慢点喝。”苏雨柔轻声说,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
李郁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气,把刑堂里听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三十年前的聚阴法阵,到二十五年前的养尸现场,再到那柄诡异的黑剑和面具人“鸠占鹊巢”的血炼养蛊术,最后说到守夜人内部那个可能身居高位的叛徒或阴谋家。
等他说完,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包打听手里的苹果“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铁战脚边。这位消息灵通的情报贩子,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袋都吓没了。
“两……两位巡查使?”他声音发颤,“二十五年前那位,被当成养料吸干了?”
铁战脸色铁青,厚背砍刀重重顿在地上,青石板裂开几道缝:“混账东西!修炼邪功,残害同僚,还养尸复活?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凌风没说话,但抱着剑的手指节发白。他看向李郁:“那柄剑,现在在哪?”
“还在刑堂,血鸦亲自保管。”李郁说,“那剑太邪门,谁碰谁倒霉。我摸了一下,差点被里面的记忆碎片冲成傻子。”
“能让我看看吗?”苏雨柔忽然问。
“看什么?”
“你的手。”苏雨柔走过来,不由分说抓起李郁的右手。李郁这才发现,自己握过剑柄的掌心,皮肤表面凝结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金属锈蚀的痕迹。
苏雨柔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些透明药液,轻轻涂抹在李郁掌心。药液触碰到暗金纹路,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丝丝白烟。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但掌心皮肤却变得苍白、干瘪,像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