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古朴、仿佛历经无数岁月的沧桑气息。最诡异的是,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随时会碎掉,但裂纹中隐隐有暗红色的光晕流转。
“这剑……”李郁皱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兵器——明明看起来一碰就碎,却又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剑没有名字,也没有来历。”血鸦缓缓道,“但它插在密室最中央的地面上,剑尖朝下,钉穿了一具骸骨。”
“骸骨?”
“一具完整的、盘膝而坐的骸骨。”血鸦描述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骸骨已经风化得很严重,但从骨骼结构看,死者生前应该是个老人。他死前保持着修炼的姿势,而这柄剑,从他头顶百会穴刺入,贯穿整个身体,将他钉死在了地上。”
李郁倒吸一口凉气。头顶百会,那是人体要害中的要害,罡气运转的枢纽。一剑贯穿,别说活命,连魂魄都别想逃。
“骸骨身上穿着什么?”李郁问。
“一件褪了色的、绣着星辰残月图案的黑袍。”血鸦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守夜人,癸部,巡查使的制式黑袍。”
李郁的心脏猛地一抽。
“癸部……巡查使?”他声音有些发颤,“哪位前辈?”
“不知道。”血鸦摇头,“骸骨身上的身份牌不见了,储物法器也不见了。黑袍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辨认出图案。但从骸骨的风化程度判断,他死在那里,至少……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
李郁快速计算。现在是天启三十年,二十五年前,是天启五年。那时父亲李寒还没加入守夜人,癸九也还是个新人。
一位守夜人巡查使,在二十五年前,被人用一柄诡异的黑剑,钉死在了矿洞深处的密室里。而那个密室,是三十年前就存在的聚阴法阵核心。
“这位前辈……”李郁艰难地问,“是怎么死的?”
“一击毙命。”血鸦的声音很冷,“剑从头顶刺入,贯穿全身。死者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像是在修炼中被人突然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道:“骸骨的骨骼颜色不对。正常人的骨骼风化后是灰白色,但这具骸骨,是暗金色的。”
“暗金色?”李郁一愣。
“对,像是被某种金属浸染过。”血鸦看向那柄黑剑,“我们猜测,是这柄剑的力量,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侵染了死者的骸骨。所以骸骨才没有完全风化,还保留着基本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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