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火鸡,睡醒了?脾气见长啊。这两个小家伙是贫道的客人,给个面子,让他们过去呗?”
那苍老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在溶洞中悠然回荡的瞬间,李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不是因为这话语内容有多惊人,而是因为这声音响起的方式——它并非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仿佛从溶洞的每一块岩石、每一缕空气、每一寸地火脉动中同时响起!如同整个地火洞天在开口说话!
正准备喷吐暗金色火焰的鹫王,动作猛地僵住。它那熔岩般的眼珠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恐惧。这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守夜令出现时的不安,是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巨禽张开的嘴缓缓闭合,喉咙深处那轮“小太阳”般的光芒迅速黯淡、消散。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覆盖着暗金色羽毛的翅膀不自觉地收拢,头颅低垂,那簇燃烧的金色冠羽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嘎……”
一声微弱、近乎呜咽的鸣叫从它喉咙里挤出,与之前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判若两禽。
李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还威风凛凛、半步化罡、一口唾沫能烧穿金铁的烈焰鹫王,此刻温顺得像只被主人呵斥了的家养公鸡。
他肩上,血影乌鸦“嘎”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血红色的眼珠子好奇地盯着溶洞顶部那块被守夜令光柱照亮的黑色石碑,似乎在琢磨这石头怎么会说话。
苏雨柔也怔住了,她手中的春霖尺依旧泛着莹莹绿光,但清冷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她出身药王谷,见识过不少高人,但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高人”的范畴。这分明是言出法随,以天地为口舌!
“前、前辈?”李郁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朝那块黑色石碑方向拱了拱手,“晚辈李郁,误入前辈洞府,多有打扰,还请前辈见谅。”
“误入?”那苍老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小子,拿了贫道的地火核心,揍了贫道养的看门蜥蜴,还差点把贫道这洞天给拆了,这叫‘误入’?”
李郁嘴角一抽,额头上冒出冷汗。得,正主找上门了。听这口气,分明就是那位“地火真人”张不土!可这老道士不是在外面烤地瓜吗?怎么声音会从这洞天深处的石碑里传出来?
“前辈明鉴,”李郁硬着头皮道,“晚辈实在是被逼无奈。您那些‘小宠物’……有点过于热情了。”
“热情?”张不土的声音里笑意更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