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着那一刻——烈焰鹫王张开巨口,暗金色火焰凝聚;他体内罡气耗尽,经脉刺痛,握着即将碎裂的短棍,准备拼死一搏。
“我在想……”李郁缓缓道,“如果我死了,苏姑娘怎么办?阿土以后要是知道我死在这儿,会不会哭鼻子?我爹的仇还没报,慕容远那老狗还逍遥快活……还有惊蛰,这碎嘴的家伙好不容易恢复点灵性,又要跟我一起玩完,太亏了。”
他肩上的血影乌鸦歪了歪头,血红色的眼珠盯着他,似乎在记录他的每一句话。
溶洞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张不土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太亏了’!”他的笑声在溶洞里回荡,震得岩壁簌簌落灰,“小子,你知道吗?这世上九成九的武者在面临生死绝境时,想的要么是‘我不能死’,要么是‘我要拉个垫背的’,要么是‘我这一生还有什么遗憾’。只有你这种奇葩,才会在那种时候算‘亏不亏’的账!”
李郁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他当时真是这么想的。
“但这恰恰说明,你小子心里装的不是自己,是那些你在乎的人和事。”张不土的笑声渐歇,语气里多了一份赞赏,“怕死吗?怕。但不只是怕自己死,更怕自己死了,那些你在乎的人会伤心,会难过,会活不好。这份心思,比你爹当年那‘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包袱,要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李郁被夸得有点懵。这老道士的夸奖方式……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所以,”张不土的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贫道决定给你加点彩头。”
话音刚落,溶洞顶部那块黑色石碑忽然震动起来。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最终汇聚成一道暗红色的光束,从石碑顶端射出,精准地落在李郁身前的地面上。
光束散去,露出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形如火焰的玉佩。玉佩内部仿佛有岩浆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温暖但不灼人的热意。
第二样,是一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中心有一点金芒的矿石。矿石表面有天然的星辰纹路,隐约有微弱的星辰之力散发出来。
第三样,是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这是……”李郁看向石碑。
“赤炎佩,贫道用地心火脉的精华炼制的小玩意儿。”张不土懒洋洋地介绍,“贴身佩戴,可辟百毒、驱阴寒、稳心神。对你这半吊子的冰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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