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冷硬。
“再说了,就算策论重要,我们也不怕。我崔瀚从小读圣贤书,经史子集无一不精。写策论,我照样能写出最好的。那些寒门子弟,连书都读不起几本,拿什么跟我比?”
他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大步走出了邀月楼。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崔瀚的诗确实写得好,但他的策论……好像从来没有人见过。
与此同时,在崇仁坊的一家小客栈里,朱青山和夏振邦也在讨论同一件事。
“八股文。”
朱青山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道:“你说,这一科会试,会有多少人用八股文?”
夏振邦想了想,道:“应该只有我们蜀州来的这些人吧。毕竟八股文是李易带起来的,目前也就在蜀州传开了。其他州府的举子,恐怕连八股文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岂不是……”
朱青山犹豫了一下,道:“我们占了便宜?”
“占了便宜?”
夏振邦笑了,道:“青山兄,你写一篇八股文试试看,你就知道是不是占便宜了。”
朱青山苦笑了一下。
他试过。在蜀州的时候,他跟着李易学了三个月的八股文,才勉强能写出一个像样的破题。
那种严格的格式要求、严密的逻辑结构、精准的语言表达,比他以前写的任何文章都要难。
“我听说。”
夏振邦压低了声音,道:“周道衡之所以当这个主考官,就是为了推行八股文。”
朱青山一怔,问道:“你听谁说的?”
“在长安城里混了这么久,多少听到一些风声。”
夏振邦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道:“你想啊,周道衡离开长安十几年,突然回来,突然当了主考官,突然说‘不重辞藻,重实学’——这能是巧合吗?”
朱青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你的意思是,周道衡是冲着李易来的?”
“不完全是。”
夏振邦摇了摇头,道:“周道衡是冲着一种可能来的。李易的八股文,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改变科举、改变文风、改变士风的可能。他想把这种可能变成现实。”
朱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李易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