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出去!”她尖声厉喝,将最后一个胆战心惊、试图上前收拾的侍女用玉枕砸了出去。
侍女们连滚爬出,关上房门,心有余悸地守在门外,大气不敢出。郡主发脾气是常事,但像今日这般暴怒,还是头一遭。
“龙昊!龙昊!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卑贱的泥腿子!竟敢……竟敢当众羞辱本郡主!让本郡主在父王面前,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乾明玉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怨毒。她想起龙昊那看似恭敬实则让她难堪的话语,想起父王竟然顺水推舟答应了那混蛋的请求,想起满堂宾客那或明或暗的视线,想起那个卑贱的侍女竟然被那混蛋带走……尤其是最后,那个不知廉耻的舞姬,竟然抢走了所有人的目光,连父王和兄长都……而她,堂堂乐平郡主,竟然像个笑话一样被晾在一边!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她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等气?这个龙昊,必须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否则,她乐平郡主,以后如何在江州立足?
“还有那个跳舞的贱人!玉芙蓉?呸!一个下九流的舞姬,也配叫这种名字?也敢穿成那样勾引男人?贱货!娼妇!”她将怒火也迁怒到了那领舞的绝色舞姬身上。虽然对方并未直接得罪她,但那种夺走所有焦点、让她黯然失色的感觉,同样让她嫉恨如狂。
她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摔打着手边一切能摔打的东西,却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直接去找父王告状?父王今日的态度明显是偏袒那个龙昊,至少是给了他面子。找兄长?兄长被那舞姬迷得神魂颠倒,现在恐怕也指望不上。自己动手?她身边倒是有些会武的侍女和嬷嬷,但用来对付那个似乎有些门道的龙昊,恐怕不够。
一个阴狠的念头,渐渐在她心中成型。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这里是江州,是她们乾家的地盘!她要让那个姓龙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或者,至少让他残废,让他跪在她脚下求饶!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小小的、印有暗金缠枝莲纹的笺纸——这是她与兄长乾明峰私下联系用的。她这个兄长,虽然好色荒唐,但对她这个妹妹还算疼爱,更重要的是,他手下暗中豢养着一批见不得光的死士,专为他处理一些脏活。以前,她也曾让兄长动用这些人,教训过几个不开眼、得罪她的官家小姐或富商之女,效果甚好。
她提起笔,飞快地写下几行字:
“兄长:今日之辱,妹寝食难安。流芳巷龙昊,狂妄卑劣,欺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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