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替身,也得按他的规矩来。”
“可这也太欺负人了!”
沈清辞没接话。她走到桌前,翻开陪嫁箱笼,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小木匣。打开,里头是母亲给的银针包,还有几本泛黄医书。
书页边缘有母亲娟秀批注。最后一页写着:医者仁心,但求问心无愧。
她抚过那些字迹,然后合上木匣,锁进妆台抽屉。
窗外又传来鸟鸣。是那只画眉,在笼中欢快地叫着,羽毛比早晨顺滑许多。
沈清辞走过去,打开鸟笼。画眉歪头看她,扑棱翅膀飞出来,落在她肩头,啄了啄她的耳坠。
“去吧。”她轻声说,“笼子开着,想走随时走。”
画眉叫了两声,振翅飞向天空,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秋日高远的蓝天里。
翠珠惊讶:“小姐,您怎么放了?那可是王爷养了好几年的……”
“它不属于这儿。”沈清辞望着空了的鸟笼,“我也不属于这儿。”
三年。她在心里默念。只要三年。
夕阳西下,将庭院染成金色。沈清辞坐在窗前,拿起那匹红云锦,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缎面。
最艳的红。
也好。既是演戏,那便演全套。她拿起剪子,比划着布料尺寸,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翠珠:“王爷可有什么旧疾?”
翠珠一愣:“啊?好像……听府里老人说,王爷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左肩每逢阴雨天便疼得厉害。”
沈清辞点头,放下剪子。她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提笔写下一行小字:羌活、独活、防风、川芎……
写了一半,停笔。
将纸揉成团,扔进炭盆。火苗窜起,很快吞噬了字迹。
还不是时候。
她重新拿起剪子,对着夕阳余晖,开始裁布。红缎在指尖流淌,像一道醒目的伤疤,又像一滩凝固的血。
窗外,暮色四合。更鼓声远远传来,一声,又一声。
听雪苑的灯亮到深夜。烛光映着窗纸上埋头裁衣的身影,偶尔有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待到三更天,那身影才吹熄烛火,没入黑暗。
而在王府另一头的书房里,萧衍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枚羊脂白玉扣。玉扣温润,边缘处有一道细微裂痕。
他摩挲着那道裂痕,抬眼望向听雪苑的方向。那里烛火刚熄,一片漆黑。
“沈清辞……”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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