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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
她撑着他,走过石桥,走过长街,走过那条种满槐树的小巷。院门还开着,团儿蹲在门槛上等他们,焦急地甩着尾巴。
她扶他进屋,让他靠在榻上,重新检查他的伤口。她低头处理着那道长长的伤口,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莹莹。”
“嗯。”
“你哭什么?”
她怔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湿漉漉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替他处理伤口。他不再问了,只是握着她的手。
良久。她的手指不再颤抖了。
“好了。”她说,直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腿。
“你手法很好。”他说。
“以前常常包扎。”她说。
他看着她。
“给谁?”
她沉默片刻。
“他。”她说。
他没有追问。他知道她说的“他”是谁。
“那他一定很疼。”他说。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药箱合上,站起身。
“我去给你煮碗面。”她说。
“好。”他说。
她走到门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子谦。”
“嗯。”
“你以后进山,我陪你。”
他看着她的背影。
“好。”他说。
她推门出去了。
他靠在榻上,听着灶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团儿从门边溜进来跳上榻,蜷在他脚边。他伸出手摸了摸团儿的脑袋。
“她哭了呢。”他轻声说。
团儿喵了一声,闭上眼。
他靠在榻上,听着灶房里她忙碌的声音。窗外月色如水。
六
子谦的腿养了半个月才好。
那半个月里,她不许他下地,不许他动刀。他每日只能靠在这把椅子上,看她在院中浇花、洗衣、做饭。他好几次想起身帮忙,都被她按回去。
“养伤。”她说。
“我腿伤了,手没伤。”他说。
“手也不行。”她说。
他便只好靠在那里,看她忙碌。她洗衣服时,他从头看到尾;她浇花时,他从头看到尾;她做饭时,他从头看到尾。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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