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下受香火,万世留名的事,受点唾沫,挨些白眼,又有何妨?”
傅希挚这话说得义正言辞。
皇帝的治水思想值得学习,眼睛不能只看著一处一地,要总览全局,怎么治黄河、怎么分离运河、怎么交匯、怎么接引水源储蓄水柜,皇帝都是站在全局高度思考的。
甚至水立交的提出,都是皇帝考虑到北直隶乾旱少雨,要求河臣备好贯通南北的水道,隨时可以引南水北上,穿黄而过。
一句话来说,不要给后人留下太大的麻烦。
这种俯瞰万世的楷模在前,咱们难道不该也学著统筹兼顾,顺便把苏北诸水系考虑了?
都是利国利民、公私两便的业绩啊,万侍郎,趁著东风,多搞点钱来吧!
万恭剜了傅希挚一眼,要是受唾沫就能討到钱,太仓库早就被口水给淹了。
不过————
傅希挚这话也有道理,既然要向太仓库伸手拿钱,为什么不趁著皇帝支持的时候,一步到位呢?
眼下似乎还真有合適的契机!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定计,却没表现出来,只佯作为难道:“再说,再说————大司徒不近人情,只怕不会轻易鬆口。”
“待明日详议后,我回京去户部探探口风。”
要钱肯定要不到一千万,他万恭还没这么大面子。
但鞭法改制迫在眉睫,届时部院必然要重新分帐————想到这里,万恭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傅希挚不知道万恭在打什么主意,只按自己的思路出谋划策道:“其实海关近年的收入也日渐水涨船高,咱们费心费力地疏浚海岸、修筑港口,税项都进了户部口袋,咱们可还没见到回头钱————”
眾人集思广益,越说越是来劲。
乾脆就地接著商议了起来。
太阳落山,帝船远去,天色逐渐暗淡,码头上的议论声经久不息。
“阿嚏!”
与此同时,乘船继续南下的皇帝,正躺在臥房的床榻之上,一会被把住手腕,一会被围观舌头,不胜其烦。
折腾了好半晌。
几名御医恭谨起身,连人带凳,从床榻边齐退到一旁:“陛下许是大汗之后————
立刻吹了风,冷风灌入毛窍,这才不慎感染风寒。”
“无甚大碍,只需修养几日便可痊癒。”
朱翊钧闻言,立刻找回了底气,当即掀开被褥,就要从床上翻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