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有见他迟迟不答,也失了耐性,转头对许孚远等人请示道:「案子怎么审,你我之辈尚有商榷的余地。」
「但无论如何,这两名奸宦已然罪行昭然,不妨先行收押。」
客用猛然后退几步,色厉内荏:「许孚远、萧良有!咱家好生劝诫你们,不要自误!
「」
陈行健迟疑片刻:「咱们部院无权抓他。」
正所谓内外有别。
要是有这个职权,范应期去查仓储的时候,顺便就给这两人抓起来了,也不至于祸水东引,送来云龙山。
客用长舒一口气,退回到了墙角:「这便是了,本官钦差督广运仓储,兼理永福仓事及攒运,乃是钦差!」
「除了陛下旨意,谁都不能动咱家!」
萧良有神情不耐。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万万没有把人放走的道理。
他朝几位老资历主动请缨道:「先斩后奏!下官自去找陈司宪签字画押。」
几人闻言,有所意动,陷入犹疑。
客用见这几人陷入两难,连忙扯起虎皮,振声道:「咱家是司礼监题名,太后钦点,陛下首肯的仓储提督!」
「咱家这些年在徐州做的事,几十万两雪花银,真以为宫里一无所知么?」
「奉劝你们一句,国朝命脉所在,诸位不要让徐州百姓饿肚子,更不要让陛下难做!
「」
「高抬贵手,到此为止,下保漕运,上报皇恩,于情于理都无可指摘。」
「如若不然,别说你们区区郎中、中书舍人,就是部院堂官————天王老子来了!」
话说到一半,口中话语戛然而止。
一旁的孙德秀时而抬头附和,时而低头哽咽,听着这只说了一半的话语,着实不自在,忍不住破涕为笑:「这是在介绍谁么?」
打趣了一句,本意缓和氛围,却无人答话。
孙德秀疑惑抬起头。
就看到客用一脸难以置信与苦涩的模样,愣愣看着是来时的山道石阶处。
同行的小黄门同样往下看去,三三两两双腿打颤,抖落了手中的棍棒。
不远处的许孚远、萧良有等人,更是直接撇下他们,朝着山道迎了过去。
孙德秀顺着将视线投了过去,只见看着一群人,乌泱泱步行上山,迎面而来。
工部侍郎万恭、河道总理潘季驯、前任工部右侍郎河道总理傅希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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