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的问题,乃至甩开历史的包袱,为部院争取更多的权力————等等等等,吵是吵不明白的,只能大家坐一起协商。
大家在新政一口锅里吃饭,对此自然没人有意见。
遵见没人开口,继续说起都察院在徐州一案里暴露的问题:「至于凤阳巡按御史李士迪,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
「衙门那边说他远在天边,好糊弄;但是水司那边又传闻,说李民庆与其是远房亲戚,有些勾结。」
「哦对,方才来人说,李士迪已经到了,正在大雄宝殿中等候。」
雒遵站起身来,主动请缨:「要不要下官出面,先对其讯问一二?」
不止陈吾德,连带许孚远、陈行健、万象春等人,纷纷起身叫住雒遵。
「不合适。」
「不可鲁莽!」
雒遵见状,悻悻坐回了位置上。
工科右给事中万象春见状,轻声安抚了一句:「咱们以开会的名义把人叫来,若是趁机抓捕,影响着实不好,容易被坊间百姓念叨。」
「还是等陛下回来,或者等名义上开完会再说吧。」
「多少衔接一下。」
审案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没理由把张柬之的作风带到都察院的日常工作上来。
虽说把当地主官叫走好几天,谁都知道出问题了,但该走的正经流程还是要走的。
退一万步说,这群徐州地方官里,也不尽是贪腐份子,要是不做做面上功夫,对剩下的三成清流也不公平。
陈吾德点了点头:「陛下差不多勘察完徐州了,届时再开诚布公,大张旗鼓查案罢。」
审案什么的,其实完全没必要把人喊到云龙山上软禁起来。
还不是皇帝任性,非要亲自视察?
大臣们拗不过皇帝,又生怕贪官污吏们狗急跳墙,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把有能力威肋到皇帝的地方主官们,暂且软禁起来。
什么群龙无首,方便审讯佐官主簿,那都是顺带的事。
这些人现在都等着皇帝勘察完回来,背上非正常软禁官吏的锅,自己则好光明正大抓人审案呢。
小小的一段插曲后,陈吾德继续问道:「水司衙门止于李民庆,巡按御史李士迪可疑,那州县衙门跟兵备道呢?」
说到这个,雏遵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冷哼一声:「知州吴之鹏和兵备道副使常三省,肯定都脱不了干系,但后面是否还有牵扯,尚且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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