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帽子,但是对任务并不排斥。
他拱了拱手,表示退让接受。
陈吾德再度轻轻颔首,揭过了这事。
纯臣当然不只是找别人麻烦,陈吾德旋即看向雒遵:「都察院的陈述状在哪里?为什么御史从未弹劾过河漕的贪腐?」
雒遵默默起身,从另一摞的卷宗里翻出了数份。
他单手随意递给了陈吾德,口中解释道:「都察院同样监察缺失,问题不比工部小。
「」
「永乐间,设监察御史、锦衣卫千户等官巡视河道。」
「但正统三年设立巡盐御史后,便开始以巡盐御史代管巡河,弘治元年,令两淮巡盐御史兼理济宁以南河道,不再专设巡河御史。」
「以往还不算什么问题,但自从当年盐政改制后,两淮巡盐御史的职能便逐渐增多,又要频繁述职于远在山东的盐政衙门,巡河的事便逐渐兼顾不上了。」
「以往河漕没出过什么乱子,都察院便未就此职上奏添设。」
作为兼职的巡河御史,跟什么地方上的河长、湖长由知府知县兼任是一个道理。
通州、临清一带河道,在成化八年,定制由长芦巡盐御史兼理;天津以北之运道,在嘉靖七年,委派巡仓御史分理。
压根没有本职巡河的御史。
陈吾德轻声叹了口气:「裁员、监察,难两全呐。」
中央监察地方需要人手,很多很多的人手。
但这与国朝二百年,弊病丛生下的精兵简政大方向,尤其不符合。
当初都察院就是为了顺应淘撤冗官的大方向,才主动上奏裁革巡河御史。
如今若是又奏请添设,难免搞得像是都察院朝三暮四,没有方向,没有恒心一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可是有损权威的。
这时,工科右给事中万象春开口插话:「所以陛下让我等好生调研,对现有问题举一反三,立足实际,认真完善,为河漕水司初拟一个完备的官制。」
「届时官职增减也得总体来看,是削是增,尚在两可之间。」
在制度缺陷这个问题上,吏户工三部以及都察院,是一个都跑不掉。
我这边同级冗官,你那边监察缺位,大家把完善体制机制的方案合一起讨论,就不至于违背朝廷裁撤冗官的大方向了。
在制度完善上,禅房内的各部官吏,都觉得棘手。
不只是增设与裁员的矛盾,还有水利、漕运职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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