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
我已要求我的办公室不得主动联系任何北大教职员工,除非涉及安全事务。」
「第二层,反向利用。
我的特殊性」或许能吸引资源流向中东研究、能源经济、伊斯兰法学。
但这些资源的分配决策权,我明确让渡给学术委员会。
我只提供可拒绝的选项,而非不可违抗的意志。」
他停顿,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第三层,自我流放。
在燕园,我不是亲王,只是一个全名很难被你们完整记住的留学生。
如果我的同学因我的身份而拘谨,那是他们的选择。
但我会在第一堂课上明确:在这里,质疑瓦立德是义务,迎合他才是失礼。
他最後总结道:「北大的待客之道,在於将客人转化为共同体的一员。
我的求学之道,在於暂时放下那个让我无法被当作常人的世界。
这或许是理想化的期待,但教育的本质,不就是对理想状态的逼近吗?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然後,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这一次,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许多学生站起来鼓掌,眼中闪烁着由衷的敬佩。
九问九答。
从特权质疑到改革辩护,从阿治曼处决到对韩制裁,从社交媒体策略到投资政策,从教育公平到学术独立————
瓦立德面对每一个尖锐问题,都给出了坦诚、有力、且极具个人风格的回应。
他承认特权,但承诺接受监督;
他辩护改革,但给出具体目标;
他解释强硬手段,但置於生存逻辑;
他回应批评,但直指批评者的立场;
他阐述政策,但区分不同对象;
他讨论争议,但提出更深问题;
他承诺自律,但给出具体措施。
更重要的是,在整个过程中,他展现出的学识、智慧、坦诚和幽默,彻底征服了在场的北大学生。
从最初的审视、质疑,到中期的思考、认可,再到最後的敬佩、折服————
这个过程,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完成了。
当掌声终於平息,主持人宣布典礼结束时,许多学生涌上讲台,想要与瓦立德交流。
校领导们也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汪恩格握住瓦立德的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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