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今天被架到西门,就是为了给燕京学堂项目站台。
瓦立德听完,表情变得严肃。
「作为今天刚刚踏入燕园的人,我或许比您更适合观察这个悖论。」
他语气转为审慎:「我注意到贵国学子的讨论—「精英化」与平民精神」的张力。」
「但请允许一个外部视角:之前我说过,北大从来不是平民」的,它是选拔精英」的。
元培先生提出的兼容并包」,包容的是思想,而非社会阶层的绝对平均分布。
绝对公平必然导致绝对损失。
当公平被推到极致时,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就像给所有植物浇等量的水,结果耐旱的淹死、喜湿的乾枯。」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燕京学堂项目的问题不在於精英」,而在於精英选拔的标准是否多元。
是仅看支付能力,还是纳入地域、学科、发展潜力的维度?」
他看向提问者,目光坦诚:「至於我的角色一如果我的存在能让中国更多优秀但贫困的学生获得在北大读书的机会;
如果能让中东研究在贵校获得更多资源而非挤占既有份额————
这是否是一种再分配?
我不确定答案。这正是我来学习的原因。」
第八问的回答,非常的狡猾,但也让人无话可说。
最後第九个问题,来自一位哲学系的学生。
「殿下,您是以学生身份来到北大,但您同时也是拥有巨大政治和经济影响力的沙特亲王。
您如何保证您的学生」身份不会因其背後的权力和财富,对北大的学术环境、师生间的平等对话乃至相关学科的研究方向产生非学术性的影响或压力?
换句话说,北大应该如何对待一位随时可以调动千亿资金、影响国际关系的特殊学生」,才能既保持学术独立,又不失待客之道?」
这是最尖锐、也最根本的问题。
瓦立德的身份特殊性,确实可能对北大的学术环境产生影响。
校领导们也屏住了呼吸。
这个问题,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瓦立德听完,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对我来说,是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他缓缓开口:「我的承诺有三层。」
「第一层,制度性隔离。
我的课程选择、论文评审、成绩评定,完全遵循院系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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