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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白银整五百万两!足赤黄沙金五十万两!全数装箱,红泥封条打死!”
朱高煦步步上前,单手抠起一块足赤金砖。反复掂量。
死沉压手,通体舒泰。
“好!干得漂亮!”朱高煦白牙尽露,大笑出声。
砰。金砖重拍回桌面。
“本王就知道,太孙这步出海大棋,下得够狠。朝堂上那群酸儒懂个屁!”
朱高煦抓起茶碗猛灌凉水。
“大哥在北平捧着破书掉书袋!本王在海外带一万将士,替大明打下这座实心金山!”
他在堂内踱步,眼底精光闪烁。
“这几十船金银一旦押回应天府。皇爷爷亲眼见到这满船富贵。我看谁还敢把本王当粗人看!这天大政绩,天王老子也抢不走半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他看向两名千户。
“传令。本月矿上大明弟兄,加发二两辛苦银。底下卖力气的倭国监工头子,各赏半两。只要能出货,本王不差这点碎银。”
“遵命!”千户抱拳退下。
长史官在旁陪笑,老脸皮肉微僵。
他咽下干唾沫,跨前半步,压低嗓音。
“殿下英明。可……下官心里总有个结。”长史官翻回账本前几页,指点进项。
“半月前。长州藩藩主拉两万常备武士出海。借道咱们防区,直赴高丽。”
长史官额渗细汗。
“您收了三十万两买路钱,下令炮台放行。可太孙有铁律在先。大明水师封海,外洋战船严禁越境。此事若传到金陵,怕触犯军中死规。”
朱高煦听罢,面不改色。
大马金刀坐入太师椅,泥靴架上长案边缘。
“你这老东西,读书读糊涂了?”朱高煦手指隔空虚点。
“长州藩几万要饭的杂兵罢了,去高丽也翻不起风浪。本王不过是顺手收点买路钱,就当给底下的将士发赏。”
朱高煦轻拍大腿。
“这五百万两现银押进金陵,就是本王立足的底气。太孙看在金山的面子上,也犯不着揪着这点破事做文章。”
在四面环海的石见银山,朱高煦坐拥重兵金山,早以土皇帝自居。
天高皇帝远,他笃定没人敢拿这点差池碰燕王次子。
然而。椅垫尚未捂热。
防线异动巨响粗暴砸碎总督府的宁静。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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