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也乱糟糟的,一副营养缺失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埃里克,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这估计又是埃里克在发善心,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的一对母女,估计连人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揽到自己身上了。
朱迪斯没有多问,翻开达利婭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脉搏,她注意到达利婭手指关节的肿胀变形,但没有立刻下判断,只是眉头又皱了一下,在写字板上写了几笔。
“叫什么名字?”
“呃...达利婭。”埃里克回想起档案资料道。
“姓什么?”
埃里克顿了一下。“塔。”
朱迪斯在写字板上写下名字,又问:“年龄?”
“大概四十多?具体不知道。”埃里克咧咧嘴道。
朱迪斯抬头看向埃里克,暗道果然:“过敏史呢?”
埃里克表情不变:“不知道。”
朱迪斯道:“既往病史?”
在朱迪斯无奈的眼神下,埃里克摊摊手:“不知道。”
他能知道个啥啊,就连类风湿性关节炎都是他猜的。
“不过,她有关节炎,手能看出来,一直在吃药,但最近可能断了。”
朱迪斯点点头,没问为什么断药,她在急诊科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因为没钱停药、因为生活变故倒下的病人。
所以不需要问,看一眼就明白了。
朱迪斯合上写字板,转身走到床尾,摇了一下把手,把床头摇高了一点,让达利婭的半身靠在床上,呼吸能顺畅一些。
“等等。”埃里克想到了什么,从海伦娜的书包里翻出那几个空药瓶。
“这是她吃的药,你看看。”
朱迪斯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拿起另一个,眉头越皱越紧。
“甲氨蝶呤,羥氯喹,泼尼松,叶酸....这是类风湿性关节炎的用药组合,而且剂量不小。”
朱迪斯又拿起一个白色的药瓶,標籤上写著赖诺普利:“还有高血压,这几种加在一起,她这个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是硬扛了。
我先抽血,查一下炎症指標和类风湿因子,看看她现在病情的活动程度,血压也要监测!”
朱迪斯说著把药瓶放下,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里喊了一声。
“莎拉,拿一套抽血的东西过来,再推一台心电图机。”
走廊里有人应了一声。
朱迪斯关上门,走回来,又看了一眼死死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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