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娜的头髮有点细,软软地贴在头皮上,被他揉过的地方翘起一小撮,她没去理,只是抱著本子的手鬆了一点,抬头看著埃里克,轻轻点了头。
见此,埃里克笑道:“下车吧,我们到了。”说完,埃里克推开车门,绕到后座把达利婭抱出来。
海伦娜则自己解开安全带,背著书包,抱著本子,从副驾驶爬下来,默默跟在埃里克身侧,等埃里克抱起自己的母亲下来时,伸出小手默默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埃里克察觉到这一点,没说什么,只是带著这对母女直接从地下电梯直升三楼。
门一开,住院部的走廊就出现在眼前。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护士站的灯管白得刺眼,有人在低声打电话,有人推著药车从走廊那头过来,轮子碾过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朱迪斯已经站在护士站旁边等了,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头短髮,穿著深蓝色的护士服,手里夹著一块写字板。
就是脸色有点差,眼袋很明显,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嗯,比当年婚礼时见到的样子还真有点出入。
不过嘛,护士这类职业,还是一个急诊科的护士长,懂的都懂,加班什么的都是常態了。
朱迪斯这边也看到埃里克从电梯里出来,自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迅速扫过他怀里抱著的达利婭,又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海伦娜。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朱迪斯迎上来道。
“是的。”埃里克耸耸肩道。
朱迪斯挑眉,也没多问什么,毕竟埃里克这人一直都是公认的那种大好人,好得出奇了,可以说,没人会討厌这样的埃里克。
她伸手探了探达利婭的额头:“脸色这么差,昏多久了?”
“三十五分钟?”埃里克道。
朱迪斯皱了皱眉,转身朝走廊里面走:“这边,单人病房,我早就留出来了。”
埃里克抱著达利婭跟上去。
海伦娜跟在他身后,小手攥著他的衣角,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她耸了耸肩把它顶回去,眼珠子到处看。
走到病房,朱迪斯推开病房的门,侧身让他们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摺叠椅,窗户朝南,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埃里克自觉把达利婭放在床上,海伦娜跟进来,依然死死攥著埃里克的衣角。
朱迪斯走过来,多看了眼海伦娜,瘦得像根豆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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